洗牌的顿时停下,简二夫人挑着眉头,轻应了声:“我知道了。”
跟牌友们说了声不好意思,简二夫人站起身来,转身的瞬间,她冷起了脸,几不可闻地嘟囔了句:“怪不得这般晦气!”
进了简府,简二夫人并没有直接去见客,反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慢条斯理地换了身衣服。
简慨走了进来,见她这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有些不开心,责怪道:“你今日又去打牌了?寻常日子去也就罢了,这过着年,家里天天都有来客人,你怎么就不能呆在家里呢?”
“家里不是有大嫂么?我有没有呆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吗?反正,这家也轮不到我管。还不如出去打打牌,跟姐妹们聊聊天,开心些。”
“你――唉,真不知你那么看重那些繁杂事做什么!都是一家人,谁当家不一样?”
“哼,就你对眼,看什么都一样,又有哪样不一样?”
“我不跟你争这个,但是,你今日还出去玩,太不像话了。每年初五,五妹都会回门,这事已经成惯例,全家都知道。别的妹妹跟姑爷回门我不管,但这五妹跟我一母同胞。你身为人家的嫂嫂,不呆在家里等着接待,好好招呼,却跑去玩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想给五妹面子,还是不想给我面子?”
“哎呀,这事儿能怪我吗?你看我往年里,哪年不是忙里忙外准备得妥妥帖帖地等着接待她跟她那个好了不起的当官的姑爷?可今年啊,我没料到她还有脸回娘家来,就带着昕儿出去玩咯。”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妹妹回家,还分有脸没脸吗?她怎么就不能回自己的娘家?”
“我什么意思?哼!去年夏天里,是谁连累家里花了大把银子给她相公消灾解难?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公公还因为那事病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在咱们家可不管用。简府的千金嫁出去还是千金,同样使得娘家的千金万金!”
“你怎么这般势利?成日里就知道计算这,计算那,就怕吃亏。难不成家里少给你钱花了?你是缺衣少食,还是受寒受冻?我记得刚成亲那会儿,你不是这副模样的。到底为了什么,你竟变成这般日日钻营,俗不可耐?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哈?我俗不可耐?你以为我就喜欢这般费心,计较得失?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昕儿!你整日就知道玩古董,吟诗作画,不思进取,只顾自己风流快活。你也不想想,公公打定主意让大哥继承家业,你又没有能耐自己另争一份。家业都给了大哥,你让馨儿日后怎么办?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孩子打算过?”
“我不思进取?你竟然这样说自己的丈夫?不可理喻,我跟你没话讲!”简慨起身就走。
眼见他如此不顾夫妻情分,头都不回地直接走人,简二夫人伤心欲绝,伏在桌上哭成了个泪人儿。
出了寝室,简慨走在长廊上,心中的怒火未消。他最恨别人说他不思进取了。从小,简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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