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是保住了。不信你去探她的鼻息,还有听她的脉。”
叶西仪依言而行,果然发现叶小米的呼吸恢复了,虽然很弱。
“让她先睡着,等药效充分发挥,她再醒来,到时候痛感也不会如现在般强烈。这是好事。”
放下悬着的心后,叶西仪想起一旁还有个叶富贵昏迷着。她不知道这个窝囊的父亲又为了什么事情被人打得如此凄惨,也仍旧憎恨着他的懦弱。一个人,如果连他自己都不为自己抗争,别人又有义务为他争取吗?他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帮助!为此,她完全可以漠视他的遭遇,而且,这样做也不会使她的心产生哪怕一丝的愧疚或者不安。但——
“师父,你也给他看一看吧。”她还是开了口。
毕竟是她寄居的这具身体的父亲啊,也是叶小米的父亲。她在心中这样劝说着自己。
懒惰的庸医听到她的请求,在抱怨徒弟给自己找麻烦的同时,也依言去救治叶富贵。
这期间,孙村长一直仔细看着杨大夫与叶西仪的互动,也确定了本该葬身火海的叶小花并没有死,正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良心稍安的同时,他心中更迷惑了。一个年仅十岁的女娃娃,过分聪慧,又死里逃生,怎么看,都不普通。如果杨大夫没有出现,没有口口声声自称“为师”,那么,他会听信周叔公的话,把她当成一只小妖。但是,现在他没那么确定了。如果叶小花真是妖,像杨大夫那么有智慧的人,又怎么会收她当徒弟?叶家的事情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他不信杨大夫没听见风声。难道,这叶小花不仅不是妖孽,还真是神仙临世?
因为心中的迟疑,是以,当周叔公下令要他们把小妖女抓起来时,孙村长并没有依言行事。其实他心中还暗藏着一层害怕的心思。历来,像那晚那样大的雷雨都要等到盛夏才会降临。但,关住叶小花的当日,雷雨突降,将他们村的田地淹了大半,以至于他们全村花了好几天去排涝。不管叶小花是妖还是仙,她活着,而他们水尾村历代祖宗的息身之所却化为了灰烬。这意味着什么?今日再见叶小花,他忽然就领悟了,也为此胆寒,那也许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
“孙智民!”周叔公愤怒地骂道,“你不去抓她,还要拦住我,是什么意思?你是我水尾村的村长,全村百姓的福祉都系在你身上,于今,你却要罔顾乡里所托,包庇纵容一个小妖女吗?”
孙村长有口难言。他不可能当众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当日的决定是几位长辈做的,把叶小花认成妖孽的也是长辈们,如果他这会儿告诉村民说,他们弄错了,那不是打长辈们的脸面吗?难道要让全村都跟他一样,为那冒犯了神仙的可能性而惶恐吗?
“周叔公,你且息怒。听侄儿一句,这其中也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
“你——你竟然说我误会了她?你是说,我做错了吗?孙智民,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我……”孙村长有口难辩。他知道,周叔公盛怒之下,是不会听他解释的。
“看你们这架势,莫非要动我徒弟?”给叶富贵做了简单的治疗后,杨大夫很有兴致地加入他们的对话。他挑着眉头,双手抱胸,看着争执中的两人,撂下战帖。
“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如今,女娃娃成了我的徒弟。你们要动她,得先看她师父我高兴不高兴!”
周叔公先是被孙村长逆了意,如今,又听到杨大夫刺耳的话,他心头的火更大了。
“老夫素来尊重杨大夫您,也敬佩您的医术高超。可,这是我水尾村的事情,事关我水尾村基业,不容外人置喙。我水尾村不欢迎不规矩的客人。杨大夫若想舒舒服服地继续住下去,便莫要插手此事,更不要为了谁强出头。”
“这是——威胁?”
“不敢。”
杨大夫别有深意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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