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坏的影响?我念在你无辜挨打,便没有责怪你。你倒好,没几日便惹了更大的麻烦!你说,你造什么孽不好,非要去惹怒欧夫子?现在可好了,欧夫子走了,人家再也不来教咱们村的娃娃了!”
“村长,我、我……”叶富贵真个欲哭无泪。他哪里敢招惹欧夫子?他见到欧夫子腿都软了!那欧夫子分明是说不过他家花儿,才被气跑的,哪里与他有干系?
“你给我跪下!”孙村长喝令道。“叶富贵你这个气死人的夯货!你当咱村请个教书先生是同锄地般容易?咱村这又不是城里,穷乡僻壤的,村里都是目不识丁的,别说秀才,童生都没半个。到外头去请,人家都嫌弃,不肯来。但为着长远之计,再怎么难,也得请人教孩子们,不求出个官爷,识些字也是好的。好不容易,求了好久,才求得个欧夫子来咱这教书,你可知花了村里多少心血?你倒好,一会儿工夫,把人气跑了,人不来了!你、你成了咱村的罪人!你知不知?”
好大一项罪名扣下来,将跪在地上的叶富贵震得惶然不知所措,只能拼命辩解道:“村、村长,我啥都没做,这事儿不怪我,真不怪我!村长,我没惹欧夫子,我没把他气跑,我、我哪里敢做这样的事情?村长,各位叔公叔伯,真不是我做的,我、我是冤枉的!”
孙村长正又要骂他,却见坐在左手最上边的一位老人站了起来,怒道:“你这畜生,还敢狡辩?”说完走到他身边,将手上的拐杖往他背上一敲。那实心沉木将叶富贵打得只喊疼。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也只能硬生生受着。
“你敢说,今日早上,你没与欧夫子起冲突?”老人横眉诘问。
“我没……哎哟!”叶富贵刚要辩解,又被老人打了一记。他只好哀求道:“周叔公,求您听我说,事情不是那样的……”
周叔公完全听不进他的告饶,怒道:“这没用的孬种,有种做,没种承认?莫跟我说,是你女儿做的!你看看你女儿,多大?女娃子一个,懂得什么?就她这样,还能气走欧夫子?你这个做爹的,还要不要脸?你还有资格做人家的爹?”
被他这么一喝骂,叶富贵心中再委屈,再苦,也立时消了辩解之心。周叔公说的对,花儿年幼,才会顶撞欧夫子,才把欧夫子气走的,他这个做爹的,得帮花儿扛下所有的责难。反正,他皮厚肉粗,挨打也没事,躺上几天就好了。
“周叔公,您老消消气,注意身体。”孙村长上前搀扶他回座,恭敬道,“您坐着,余下的事情交给晚辈来处理吧。”
“嗯。”周叔公略一点头,闭上眼,懒得再理会叶富贵。
孙村长走回叶富贵身边,对着四周的叔伯叔公道:“今日劳动各位叔公叔伯大驾,是想请各位做个见证。咱村虽说穷,也是求上进的。各位邻里虽不同姓,但也存了为村里好的心。今日,叶富贵坏了村里的长远大计,此等事情,先前未有发生,是以,村规上并没有记载该如何处罚。但此等事情如果不惩治,定会坏了乡里风气。依各位长辈看,眼下该如何惩罚叶富贵?”
那些个叔公叔伯也觉得棘手,互相商量一番后,仍是由那个周叔公宣布结果。
“欧夫子被他气跑,他可赔得出一个夫子来?哼,他家那般德性,也没得银钱赔与村里。此事他造了孽,就用他的皮肉之痛来抵过,打他三十棍,再绑在村头示众一日。此外,再罚没他家三分水田,看他日后还敢不敢肆意妄为!”
三十棍打完,叶富贵恐怕得去半条命。又说要罚没他家一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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