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凶光地将人群驱散,嘴里一边吼一边悄悄地回头,那巷子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士兵身后是一扇巨大的朱门,两头狮子不像一般的府邸一样守在门边,而是守在门旁两条小巷的巷口。高高的门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天下第一医士。
珊瑚全然不知她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无力地倒在地上。手中的算盘掉落一旁,从她的指尖流出最后一点绿光,黑发停住了,幻化成一个绿衣女子,除了那一头黑色的长发,穿着打扮和面貌与珊瑚一模一样。
“不!珊瑚!”她尖叫起来,珊瑚没有回答,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她用力按住珊瑚的胸口,可是血还是继续喷涌而出。她急了,捡起地上的算盘裹着衣裳帕子压在珊瑚的胸口,可是绿光好像耗尽了,算盘就像一块死了的石头一样毫无灵气。血继续渗着,渗透了帕子,染透了衣袖。油腻腻的小巷也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珊瑚这瘦瘦的身子,哪来的那么多血?怎么老也止不住啊?眼看珊瑚的脸越来越白,翡翠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背脊发凉,珊瑚是用自己的血肉为自己做的身啊……
“谁在哪?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士兵走了进来,翡翠崩溃了,搂住珊瑚几乎已经没了气息的身子疯狂的大喊:“救救她!救救我姐姐!”
“快!快!”士兵看见两个浑身染血的女子躺在那里,也顾不得诧异了,大声喊了起来。高大的朱门应声而开,一个小丫头奔了出来,七手八脚得将珊瑚和翡翠领了进去。
“老爷!又来了一个受伤的姑娘!”丫头高喊着,一个白胡子医士走了出来,只是远远地看了珊瑚一眼,就毫不犹豫地下令说:“将这伤患带到裳儿屋子里去。”
小丫头傻了,靠过去小声地问:“老爷,她们可不比裳儿小姐的身份啊!要是裳儿小姐出了什么岔子,我们没法交代啊!”
“叫你去你就去。”医士怒了,高声地呵斥起来。小丫头摸了摸鼻子,委屈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