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10-06
内室。
小丫头瘪着嘴让翡翠和珊瑚进了内室。这里没有什么装饰,白色的纱帘将内房一分为二,一张床临窗,躺着人,士兵把珊瑚放在了靠里的空床上。
这个时候的珊瑚,已经是一个破的布娃娃了。浑身冰冷,面色苍白,胸口几乎已经没了起伏。翡翠抓着她的手,心里百味杂翻。――自己和珊瑚,就好像两个在抢糖果的孩子。吵啊闹啊,恨不得她就这样消失,那么糖就都是自己的了!可等到她终于放手,自己把那把争了很久的糖塞进嘴里的时候才发现,这种糖其实很难吃。
就好像现在,就算已经得到了实在的身子,那又怎么样?
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自己又没本事把玉离救出来;认识的人都只是驿站的过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如果珊瑚就这么没了,那最寂寞的时候,还有谁会来真心安慰?
翡翠颤了一下,心越跳越快,可手却越来越凉,就好像自己的精气神都跟着珊瑚去了。可珊瑚的手却适时地颤了一下,翡翠一抹眼泪就大声地喊起来:“她动了!”
“莫要再有惊动。”白胡子医士已经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三寸多长的黑罐子。放在案几上,示意翡翠让开。
翡翠惊喜地抹了抹眼泪,站到一旁,医士摸了摸珊瑚的脉搏,探了探珊瑚的鼻息,再回头看翡翠,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叹息到:“想不到啊!真的是这样!老朽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样的人!”
“老爷,她到底怎么了?”小丫头端了一盆水进来,正好听到了他的话,于是凑了过来。却没料到白胡子医士突然神情一震,将小丫头狠狠地推开,低声呵斥到:“莫要再有惊动!”
“是……”小丫头退了两步,可脸上还是满满的狐疑。嘴半张着,忍不住就要开口反驳了,突然,另外一张床上的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小丫头急了,走过去正要掀帘子,噗地一下,一道暗红的血迹喷上了白色的纱帘。
小丫头更急了,冲过去扶起那人,低低地唤:“裳儿小姐!你没事吧?”话虽然是关心,但是却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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