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凉的触感,那戴着血玉指环的手指修长,纤细,白皙,莹润,即使是最极品的羊脂暖玉也无法比拟。黎苍墨心头一动,面上不露声色,视线下沉,落在雪衣人斗篷外精致的下巴上。他低笑一声,吐出一句话:
“而指环是我的。”黎苍墨说着,手背随即一动,震开了雪衣人的手心。
黑貂雪球遭受无妄之灾,那一震把它还没啃光的酱鸭翅给震掉了,雪球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巴,亮晶晶的眼神看了眼掉在桌上的酱鸭翅,又落到碟子里的蚝油凤爪上。
“主上,不妨让属下出手!”轻末在一旁请示,大有强行夺回的意思。
“退下吧,”黎苍墨微微摆了摆手,捞起四肢扒拉着要扑向鸡爪的黑貂,视线由雪衣人手指上的红芒移向他被斗篷遮掩的面容,缓和道,“罢了,暂不计较东西的归属权,现下黑貂在本座手里,血玉指环在你手上,你我交换,如何?”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足下还是听从主上的指示,”旧音冷着声,威胁道,“否则,我等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
“我若不给,你们便要追我?”雪衣人闻言,郑重地问了一句,语气中有着一丝旁人难以理解的愉悦。
“万不得已时,也只能如此。”黎苍墨沉声答道。
“那,好吧。”雪衣人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他摘下指环,拿在手指间,递到黎苍墨的面前。
“甚好,那这小东西便给你。”黎苍墨低笑一声,将黑貂抛回给他,正欲接过指环,谁知雪衣人在接到黑貂的那一刹,猛地收回了手臂,转身便要夺门而出。
黎苍墨眼疾手快,起身的同时,一掌抓向雪衣人的肩头,却只摘下了他的斗篷,如瀑青丝瞬间披散,比夜幕更为神秘,而提前一步拦向门口的轻末,竟如同着魔般怔愣原地。
雪衣人自轻末身旁掠过,步履轻巧地如同猫儿一般,黎苍墨纵身追去,旧音紧随其后。
夜色之下,一道白影如同星子般划过天幕,璀璨,优雅,捉摸不定;又一道暗影,却如同成为了黑夜的一部分,深沉,飘渺,忽隐忽现。比起这两道身影,那稍远些的紫色光影,虽然同样的狡黠,多变,却还是显得逊色了。
三道影子在净土之上缠绕追逐,却始终无法相触。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主屋之内,剩下的人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雪如深眉头锁起,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门外。姬肆雅拿着雪衣人掉落的毛皮斗篷,眸色深沉。林靖翰抚摸着腰间的剑柄,想必又是在思索剑法。花若惜则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桃花眼眨了眨,不知在想些什么。
陌寻欢手中一把折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蓝眼睛转了转,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知轻末护法适才瞧见了什么?”
他的问题,显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众人的目光不由都看向轻末。究竟是什么,能够让西淇黎家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中,最为沉稳的地护法如此失态?
轻末的脸色尚未恢复过来,仍旧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他定了定神,正欲回答,一阵风忽然飘来,携着那道白影,翩然落至屋中。
这一刻,似乎连时光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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