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这句话,围观的众人都是一惊,三五成群的小声议论起来。
而那跪着的郑龙则是怒视玉翠:“你这妇人胡说什么,我郑龙好歹是有家室之人,岂能容得你这般诋毁。再说,我根本不识得你口中的那劳什子刘寡妇,又怎会是她的想好?”
许芷陌端着官腔,一拍惊堂木道:“肃静!郑龙,本官没让你答话,你最好安安静静的跪着。”
郑龙连忙趴在地上磕了个头道:“是小人莽撞了,不过小人句句属实,请大人明察!”
“好了,你就老老实实的跪着吧。”许芷陌不咸不淡的丢下一句话,然后便又转向玉翠问道:“你说是,他又说不是,你确定没认错人?”
玉翠肯定道:“绝对没认错,那日我偶然在刘寡妇家撞见过他,虽然他匆匆忙忙从后门走了,可还是记得他的模样。而且刘寡妇见我发现她与郑龙的事,便将他们俩的事都告知与我听了,民妇所说也并无半句虚言,请大人为民妇的好姐妹做主啊。”
“放心,本官定会查出实情,还刘寡妇一个公道。”许芷陌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是有点虚,原本想着将郑龙抓捕归案了,此案就会水落石出,得以结案,怎知这郑龙对着见过他一面的玉翠也是能淡定如常,丝毫不见有惊慌,看来要结案有些难了。
“多谢大人。”玉翠感激应下,旋即瞟了一眼跪着的郑龙,满脸的轻视,心里嘟囔着道:“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还不如我家养着那条大黄狗。”
不过怎样,这么多人看着,这案子还是要继续审下去的。许芷陌暗叹一口气,转向郑龙问道:“郑龙,十月初十那日你身在何处?做了些什么?可有人证明?”
那郑龙似是早有准备,这么久远的事,连回忆的时间不用就直接抬头答道:“回大人,十月初十那日,小人陪妻儿回了岳父岳母家探望,一直到第二日才归家,小人的妻儿与岳父岳母都可证明。”
“哦?”许芷陌笑了笑,忽然又转向玉翠问道:“玉翠,你十月初十那日又是身在何处,做了些什么?”
玉翠被问的一愣,眨了眨眼想了半天还是未能想到那日的自己到底是在何处又做了些什么,只得为难着如实答道:“回大人,民妇不记得了。”
“是么,不过不记得也不打紧。”而台下众人还没想清楚她想如何,就听见她话锋一转问道:“
十月初十离现今已过了二月有余,想必如果那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之事,是不会有人特意记在心上的。可郑龙你是想也不曾多想,就流利的回答了那日你的所在以及所做,可是那日发生了什么让你不曾忘怀之事?”
“这……”郑龙没想到会被遭反问,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翻来覆去想了片刻后才似是醒悟一般的道:“是了是了,那日我儿病得厉害,可是岳父岳母家地处偏僻,走了好几里路才到镇上寻着大夫为我儿看病。因为折腾的厉害,心中又是极为的担惊受怕,所以小人才一直记得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