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与下人都还没能起身当值,于是许芷陌不慌不忙的用过早饭,同双亲请过安之后,才踏着这满园白雪出了门。
县衙里的人都知道今儿个这新县令大人要审那北街命案,也不敢过于懈怠,好歹是在许芷陌来之前都守在了各自的岗位上。
匆忙走入大堂,将披风交给了紧跟着她的仆从,许芷陌便转头看向靳贺:“传犯人,升堂。”
“是。”靳贺拱手应下,随后便走出大堂,站在门口,朗声喊道:“传犯人郑龙!”
等他再进来之时,许芷陌已是坐在了上首之位,端木梓也已然准备好记录审案记录,他顿了顿,走到了他该站的位置站定。
虽然以往都显少人来县衙旁听审案,可因为县衙并没明文规定不让人旁听,所以对此案甚感兴趣的邻里都得了消息说这县令大人今日要审新抓到的疑犯,于是便纷纷早早的就涌入了县衙,站在了大堂外远远望着。
看着不仅仅是郑龙被押了过来,堂外还多了那么多百姓围观,许芷陌本就有些紧张的心情此时更甚,紧握的手心在这大冷天里竟还隐隐憋出汗来。
转头看了一眼一左一右两人,许芷陌不由暗暗想到,这种关键时刻这两人竟是帮不上忙,她是不是该跟那些书本上写得县令一般,请个师爷来为自己出谋划策?
只是不容她多想,等着那班捕快在两边依次站定后,她便深深呼了一口气,拿起手边的惊堂木不轻不重的一拍道:“台下跪着的人可是郑龙?”
那郑龙并无惧色,坦然的抬起头对着许芷陌拱手道:“回大人,小人正是郑龙。”
“很好。”许芷陌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跟他多周旋什么,直奔主题问道:“本官问你,那北街刘寡妇之死可是你所为?”
未料想到她什么证据都还没搬出来就是一句质问,郑龙一愣,转而摇头道:“并非小人所为。”
“哦?是么。”这个答案倒并不意外,许芷陌笑眯眯的问道:“你与那北街刘寡妇是何关系呢,她的死你可有听闻?”
郑龙想也不曾想便答道:“我与那刘寡妇并无任何关系,更不知她死了。还是莫名被抓了,小人才知原来我竟与一桩毫不相识之人的命案牵扯上了,请大人切勿冤枉小人。”
许芷陌只笑不语的盯着他看,看了一会才又是一拍惊堂木道:“传本案人证玉翠!”
听闻玉翠之名,郑龙面色一变,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的,早已被捕快请来县衙的玉翠被带了上来,等着她跪拜完后,捕快依旧是如许芷陌立下的规矩,给她端了椅子坐在了那郑龙旁边。
“玉翠,你可识得你身旁那跪着的人?”许芷陌渐渐遗忘了那些站在大堂外的人们,随着心中所想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审案过程。
玉翠先是看了看那郑龙一眼,而后才略微点了头道:“回大人,民妇识得,他叫郑龙,是民妇好姐妹刘寡妇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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