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声反驳道。
“你……”那人又是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隔了一会才道:“明明就是你先动手打人,若不是你无缘无故跑来打我,我又怎会一心盼你入狱,还是怕以后你再来打我。”
“砰!”许芷陌并没生气,只是假装愤怒的大力拍板:“反了啊你们,这里是审案的公堂,不是你们吵闹的地方。”
“小人知罪!”见得许芷陌发威了,两人又是同时的认错道。
总算是让他们安静下来了,许芷陌也听得差不多,于是转向那坐着的人证道:“他们二人口供皆不能全信,希望你这做人证的可以对本官如实道来,若被发现有半句假话你也脱不了关系。”
那人证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而后害怕许芷陌看不见,又是连忙应道:“小人知道。”
“那么你就将你当日所见到的情况一五一十道来吧。”许芷陌淡然道,其实案例上有录过的口供,那人证之前是讲过一次的,她的用意则是想看看他这一次说得会不会与上次有所不同。
那人证也不敢有所拖延,当下便如实道来,只能说他的记忆还不错,所说出来的过程与案例上端木梓所记录的相差无几,这样也更能说明这人证并没有撒谎。
听完后,许芷陌整理了一番脑中有些凌乱的思绪,虽是不想但也只能转向台下跪着的那两人,翻开案例上所抄录的名字,逐一叫道:“王福生,方全明。”
“小人在。”“小人就是方全明。”
许芷陌瞥了一眼两人,正式确认了那说要赔偿的是本案被告伤人的犯人,那说要对方坐牢的便是本案被伤之人。
案例上两人的背景端木梓写得极为详细,方全明家中是开布店的,家中还算富裕,而那王福生则是无父无母,有个大姨也从来都不理会他的死活,任由他独自一人自生自灭。再说那人证,也只不过是个摆小摊的,而那两人就是在他小摊旁打架,才会目睹了整个过程。
许芷陌合上案例,道:“你们都抬起头来。”
两人也不知她有何用意,只得相继抬起头,那方全明看了许芷陌一眼便垂下眼帘,而那王福生则是直盯盯的看着许芷陌不放,丝毫不避开她的眼神。
审到这里,许芷陌也算是有些眉目,当下直接勾起嘴角笑道:“王福生,如果本官让那方全明给你赔偿,你想要多少银两?”
那王福生本就被她的笑容有些迷住,见她这样问起,还以为她是站在了自己这边,立即毫不收敛的大声道:“自然是要他个一百两,得完全把我身上的伤医治好才好。”
“哦?”许芷陌冷笑道:“你就是想把伤治好是吧?那不如让本官给你请个大夫医治,想必肯定是不用一百两的。”
“啊?”王福生有些愣,之后又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怎么好意思麻烦大人呢,小人自己去看大夫就行。”
许芷陌已是懒得跟他多废话,直接拍了板道:“大胆刁民,先是伤人不承认,后是索要大额银两赔偿,你当真以为本官是傻的?”
见她变脸色变得那么快,王福生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而后才连忙摇头大喊道:“大人冤枉啊,小人没有先动手打人啊……”
“好了,先把他们二人押下去,退堂!”许芷陌点到为止,搞得台下众人都是莫名其妙,无奈她本人根本不打算解释,径自起身一甩袖走去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