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许芷陌接着问。
“回大人,什么也没偷着,就被这刘府的管家给发现了,然后就被带到县衙了。”张小保如实答道。
“刘管家,他说得可是事实?”许芷陌转向那坐着的人。
那刘管家连忙站起身,拱手弯腰道:“回大人,他这话确实属实。”
“好,你就坐着吧,不必起身回话。”许芷陌点了点头。
问到这里,就该结案了,她唤了端木梓过来,确定了罪名是入室盗窃未遂,刑期是入狱三月。
然后才拍了板道:“台下张小保听着,因你入室盗窃未遂,也不是什么大罪,所以先判你入狱三月,望出狱后可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谢大人,小人一定谨遵大人指教。”张小保合作的磕头,再次在新的案例上签字画押,然后就被一名捕快押回了牢中。
而那刘管家也是在证词上签完字便被应允出了县衙。
一桩旧案搞定,许芷陌便下令传了那桩伤人案的犯人、被打之人以及人证上堂。
这桩伤人案有些麻烦,犯人和被打之人都受伤了,但犯人无论如何都不承认是他先动手的,可被打之人和人证则是一口咬定是他先动手,被打之人只是逼于无奈才会还手。
而这县衙判案便是需要犯人认罪,以及供词要与人证一致才能判罪。不过,你若敢刑法伺候,逼得犯人认罪,那也是可以的,这世道又不是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至于赵琳慧为何不曾用严刑来逼供,大抵是因为她临近升职,如若传出点不好的风声,只怕会惹怒新登基的女帝。
许芷陌这般想了一番,那几人已是被捕快带了上来,跪在了台下。
她还是让人搬了凳子给那人证坐着,至于另外两人,至今不好说谁才是先动手之人,便就一并跪着也好。
许芷陌看着台下跪着的两人,不知该从何问起,竟是直接拖着下巴撑在桌上思虑起来。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问话,准备着记录的端木梓才回头望去,见许芷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并不打算说话。
而靳贺看了看许芷陌,又看了看端木梓,也不出声提醒,依旧站得笔直。
正当端木梓想着是不是该上去提示许芷陌的时候,却听到她已然开了口道:“你们真的都确定是对方先动手打人的?”
“不错。”两人异口同声道,说完后又互相望了一眼,然后才垂下头去跪好。
许芷陌顿了顿,又问道:“那你们是想对方赔偿呢还是想对方入狱坐牢呢?”
“赔偿!”“坐牢!”
这一回两人终于是选择了不同的答案,让许芷陌深感欣慰,拍了拍手道:“很好,那先请那位说赔偿的人来说说为何只要赔偿不要他坐牢呢?”
那人抬起头,有点懵的道:“当然是要拿钱去医病,小人可被他打得不轻,大人请明察。”
许芷陌点了点头,转头问另一人:“那么你呢?不过打了你,为何非要人坐牢不可呢?”
“这……”那人犹豫了一番,而后才道:“回大人,小人是怕那人赔完钱后还会打小人,于是希望他进了那牢狱才好。”
“你这人真会胡言乱语,如果不是你先出手打人,我又怎会还手?又怎么可能日后还没事找事去打你?”旁边那人顿时怒了,也不管这是公堂,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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