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还有就是案发当日,有谁曾经去过她家或者是在她家附近出现过。相信因为是命案,那些人不会忘得那么快的。”
靳贺立即点了头抱拳道:“是,卑职这就去。”
语罢后他便领了几名捕快匆匆走出了县衙,往北街的方向走去。
许芷陌转头看向已经将供词证词以及审案过程都抄写好的端木梓,笑了笑后道:“端木,我们继续去后堂研究其余几桩案件吧。”
“啊?好。”端木梓连忙将手中的那些纸张整理好,还以为许芷陌会问他要来过目,没想到她这会就把那命案抛之脑后,转而去管别的了。
然而除了这么一桩命案是隔了两个月这么久之外,其他的都是这几天,赵琳慧去金陵上任,许芷陌还没那么快的接任之时,县衙所接到的案件。因为县令不在,他们两个县丞县尉自然是不敢妄自断案,只得将犯人关在牢里,等许芷陌上任之后再由她来处理。
而且也不是什么比较严重的命案之类的,而只是一些非常之普通的,入室盗窃或者伤人事件,还有一桩案子非常的好玩,许芷陌不由得拿着那案例转头看向端木梓笑道:“这桩非礼案的犯人常斐关了几天了?”
“回大人,算上今天的话三天了。”
“哦,放了吧。”
“啊?”端木梓这才抬起头看向淡定如常许芷陌,心中十分犹疑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松的说出那三个字:“可是,李府那边怎么交代?”
许芷陌放下那本案例,若无其事的拿起另一本:“无妨,我与李钰打过些交道,你只管放人就是了。”
李钰正是那名告常斐非礼的女子,其实常斐只不过无意之间摔倒,哪料她刚好站在前面,这一摔下去就将她也给扑倒在了地上。
她便蛮横的让下人报了官,到了县衙后就哭诉着说常斐试图非礼她,端木梓不敢得罪李府,靳贺不管断案,于是这常斐就被关了起来。
而本来就是等着许芷陌来决定,现今既然见她发了话,端木梓也只得默不作声的退出后堂,去吩咐人将常斐给放了。
等到端木梓重新回到后堂,许芷陌已然在起身收拾桌上的案例,见他进来了就抬头道:“明天将剩下的这两桩案件的相关人士都带到县衙来,一并审了。现在你先跟我去北街一趟。”
“北街?”端木梓愣了愣:“刘寡妇家么?”
许芷陌勾起嘴角:“聪明!”
“可是距离事发都两个月了,现在去还能发现什么?”端木梓对许芷陌这突然的想法只感到十分的突兀,丝毫猜不出她到底有何意图。
“去了就知道了。”许芷陌系好披风,对着端木梓眨眼道:“端木县丞,本官要出门了,你确定你还要愣在这里么?”
“啊,是的大人,端木这就去安排马车。”端木梓又是转身匆忙的出了后堂。
看着他的背影,许芷陌笑着摇了摇头,抬脚出了后堂,径自朝县衙大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