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有人报官,紧跟着官差们就把那于大福押回县衙了。”
许芷陌转了转眼珠,转而道:“靳县尉。”
“卑职在。”靳贺转身面向许芷陌,恭敬的弯下身拱手回道。
“这于大福,可是你带人去押回来的?”
“正是卑职。”
“哦?那你可有看到当时于大福身上是否沾有血迹?”许芷陌嘴角边扯起一丝冷笑,不过一桩如此简单的命案,竟然会搁置这么久,她真是不知这赵琳慧到底是凭什么升到刺史之位的。
靳贺面不改色的答道:“时日久远,请大人容许卑职再想想。”
“嗯,仔细想想,给本官想清楚再回答,如若想不到,不妨把当时于大福穿的那身衣服给带上来。”许芷陌耐心得很,她只是不愿意当这个县令罢了,要是她半点聪慧半点耐心都无,娘亲怕是也不会帮她买下这个官。之于为什么是买,而不是去考科举,只能说她太懒,根本无心去应付考试。
静候了半刻,靳贺才不慌不忙的抱拳道:“回大人,卑职依稀记得当日于大福身上是没有沾到血迹的,只有握着匕首的手上有血迹。”
“很好。”许芷陌冷哼一声道:“根据他们二人的供词来看,当时刘寡妇是全身是血的躺倒在地上,试问如果于大福是凶手,他是怎么做到的用这么一把又小又短的匕首刺得刘寡妇全身是血,而自己身上却是半滴血迹都未沾到呢?相信就连他手上的血迹,都是因为拿起沾满血的匕首时才沾上的,不知各位觉得我说得可有理?”
“这……”靳贺也是有些犹豫了,没想到她问这个是有着这样的意图,可他却也找不到任何话语去反驳,反倒觉得她说得很有理。
端木梓不似他,之前就觉得很是可疑,现今更是肯定的道:“大人说得有理,那李老头并未亲眼见到于大福杀人,而于大福身上又没有沾到血迹,从这两点来看,于大福很有可能并不是杀人凶手,那凶手或许是另有其人。”
李老头也是点了点头:“经大人这么一提醒,草民也好像似乎记得当时于大福身上干净得很,可刘寡妇却是全身是血,现在想一想也是有些不合理。”
“大人,都说了小人是冤枉的,小人的的确确没杀人啊,只是一时好奇就把那匕首捡起来了而已,绝对不敢杀人啊!”于大福又是一阵激动,好像恨不得许芷陌现在就判了他无罪,将他释放一般。
许芷陌站了起身,对着那两名捕快挥手示意道:“你们二人,一人将于大福押回牢中,一人把李老头送回去,此案本官自有定论,自是不会冤枉了谁的。”
都被关了两个多月了,此刻着急也是没用,于大福只得老实的被押了下去。
而李老头又是一番感恩戴德之后,才跟着那捕快蹒跚着出了县衙。
“靳县尉……”许芷陌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对着靳贺道:“你且去北街调查一番,看看平日里谁与那刘寡妇走得最近,她一般都同什么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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