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你是说泰戈尔的《飞鸟集》?”
许静瑜点头说:“是啊,你也知道?我去了几次书店,都没有找到全英版的。前天跟他提了一下,没想到他昨天就找到了。为了感谢他,所以我请他出来吃饭啊!”
桌子底下,郑昊握紧了拳头,心里骂着:这个臭小子,平时不见你这么主动积极!就知道哄女孩,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郑昊开玩笑地说:“你不用跟他客气的。呵呵,你请他吃饭就是要把饭菜也浪费了。”
“可是……”
郑昊打断她:“客气什么?从来都是他请人吃饭的!而且,他也没帮你什么,这顿饭算我请了。”
“不行。”许静瑜一口拒绝,然后忸怩一下才说:“不提江木暮,就说庆功晚会那晚你帮了我大忙,这顿饭也该是我请啊。”
郑昊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场面,吃个饭还要争着付钱。如果对方不是个女的,这种吃亏的事情,他还懒得去争!
“那算什么帮忙?来之前我就说了,是我请你来吃饭,这顿算我的。”郑昊不像江木暮那样没骨气,还要个女人请吃饭!
“不……”
郑昊打断许静瑜的话,不给机会她拒绝。大手一挥,叫来了服务员,潇洒的把信用卡扔给他。
许静瑜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都给郑昊压下去了,最后只能顺从。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说到了工作的事情,然后扯到了那晚的庆功宴会上去。
许静瑜好奇的问:“我听他们说你是郑氏的太子爷,为什么又会当了跆拳道教练?”她本来想问“你为什么去了酒吧工作的”,可是最后还是停住了。
“嗯?”郑昊眼睛一眨,嘿嘿一笑:“我可没说我是郑氏的太子爷。”而且跆拳道教练也是假的。
许静瑜疑惑的看着他,不相信的说:“你骗谁?那晚……他们都说你是啊!”她差点就要说出口:那晚是你和可芳的相亲晚会。幸好没有说不来,不然就要尴尬死了。
“他们?”郑昊讪笑着说:“我从来就没有在郑氏工作过,那晚……算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呵呵。”
误会?美丽的误会?
许静瑜走神,想到那个晚上,他一身晚礼服,风度翩翩的像个贵公子的模样,拉着自己在舞台上共舞。自己笨拙的脚总是不协调,也不知道踩了他多少次。每次他都忍着痛,龇牙咧嘴还要强颜欢笑,想想都觉得好笑。
“那你怎么会代表郑氏参加宴会?”
郑昊开玩笑的说:“那是因为郑氏看我长得帅,往人群里一站,就压住了你们的势头,所以就用很丰厚的报酬邀请我去压场的。”他说的很丰厚的报酬自然就是他宝贝车子了。
许静瑜一听心里不悦:你自恋就算了,什么叫做压住你们的势头?我们公司是怎么了?于是不服气的说:“我们的可芳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也是专门为了压住你们的势头!”
哎呀!这个小丫头玩起脾气来了。不过说到秦可芳,这丫头也确实不错。郑昊苦笑着不答话。
这时,服务员走了回来,把信用卡双手奉上说:“先生,不好意思,你的卡透支了。”
“啊?”郑昊把卡接过来,怎么可能透支了?仔细回想,才想起钱都拿去冲油卡了。唉!穷人养车子还真不容易,它比我吃得还多、还贵!
郑昊掏出钱包一看,里面干瘪的连一张红牛都没有,而其他信用卡估计也都只有两位数。他尴尬地放下钱包,强装镇定地问:“一共多少钱?”
服务员看见他的模样,猜出些什么,但还是恭敬的回答:“一共是四百七十八元,请问您是要给现金还是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