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0-01
看见服务员不怀好意的微笑,郑昊突然心里发慌,尴尬地瞄了许静瑜一眼,马上转移目光:四百七十八元?有这么贵吗?明明只点了六个菜啊!我怎么忘记这个月透支了呢?唉,早知道就不耍富了,干什么要来这里,现在糗大了!
许静瑜看到他的窘境,微微一笑,很识趣的拿出钱包,夹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说:“刷我的吧。”
服务员看了郑昊一眼,嘴角带着笑意,拿着卡就离开了。
许静瑜揶揄着说:“你看,注定是要我请你的。”
郑昊深呼吸之后,长长呼出一气说:“这顿记着,等我回去拿钱就还你,一分也不少你。”
许静瑜眉头一皱,带着责备的语气说:“怎么就那么倔强,都说了我请客了!”
郑昊一口拒绝:“不行!”这可不是倔强不倔强的问题,四百多元的一顿饭,我吃了都觉得心疼,不过反正是江木暮付钱,我吃的心安理得,怎么能让你给钱?
两个人争着吃这个哑巴亏,都不相让,终于许静瑜俏脸一红,威胁着说:“你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郑昊听了苦笑:我怎么觉得像小两口在吵架?女生只要一说这句,男生都只能依着女生!
终于,在许静瑜的‘强势’下,郑昊屈服了。
两人收拾好,一起慢慢走出酒家。城市的晚上灯光璀璨,各色的灯光把寂寞的城市照得热闹。
但是热闹下的城市,又隐藏着多少空虚寂寞?
郑昊走在前面,停顿下来,回头说:“现在说好,下次那顿算我的。”
许静瑜放慢脚步,抬头看着他,心里想着:还有下次吗?这算是约定吗?
郑昊可没有想这么多,见许静瑜没有反应,嘿嘿一笑地说:“不说话算答应了。下次就别跟我客气。”
许静瑜跟在后面,悄悄的点头。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去坐车吧。”郑昊放慢脚步,两人并肩而行。他本来是想着吃完饭就分道扬镳的,可是偏偏阴差阳错,白吃人家一顿,总该保持些风度,送人家一程吧!
许静瑜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郑昊站住,扭头看着她说:“车站就在前面,我送你过去吧。”
许静瑜摇着头说:“真的不需要了。我不在这里坐车。”
“那你去哪里坐?我送你过去吧。”
许静瑜实在拒绝不下,最后还指着公路对面的车站。
这条路是多车道的公路,红绿灯、斑马线几百米都没有一个,过去对面只能走地下道。
郑昊往前看去,百米距离之外就有一个地下道的入口,也不算是远,就对许静瑜说:“走吧,我陪你过去。”
几次拒绝没有成功,许静瑜也就乖乖的跟了上次。两人并肩而行,优哉游哉的像是在散步。
这附近有几栋楼盘,人口也算多,所以地下道的通道里有不少小贩在摆摊。
什么小玩意都有人卖,郑昊随意的瞄几眼,没有太大兴趣。许静瑜在旁边慢慢的走着,对这些小玩意也不热衷。
走到一半,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郑昊是学过音乐的人,对音乐特别的敏感,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在通道的尽头,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穿着整齐,提起小提琴,枕着头,紧闭双眼,陶醉的演奏着《吉卜赛之歌》。
吉卜赛之歌,又叫流浪者之歌,是十九至二十世纪初世界最杰出的小提琴大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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