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玉明的身份我也已经猜出几分了。
“二哥,他是不会一个人做这些事情的,您不要太担心了。”
我轻言细语的开导承智二哥,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计可施的低下头,不停的用手拍打着膝盖,沉默了。关起远背过身子,面对窗口,也沉默着。我呆望着窗外一点一点涌上来的暮色,心里装着满满的无奈和苦涩,
“时局动荡,国不国家不家,达信和达勇同时捎信回来,一个说即将驻扎城里,一个说即将驻扎城外,怕是亲兄弟要兵戎相见了。偏偏这个时候,玲玲带着芳菲和修和的儿子回来了,朴玉一直将玲玲当做亲生母亲,而他的生身父亲和他的母亲却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这一切,我都无能为力。除了死守着这个家,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起身离开,我累了想回家。关起远不远不近的跟着我,身后响起承智二哥急切而不甘心的声音,
“玉明的事情,怎么办?”
“随他吧!您去和他说,药品是救命用的,我可以沉默。但是,枪支弹药是绝对不可以的,让他好自为之。”
我在门口忽然站住,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我回头严肃的对承智二哥吩咐着,
“还有,将雇员们的薪水改为十天一发,多发粮食和肉食,现在物价飞涨,还是发粮食实在些。您看着物价再涨下去,便可以改为七天一发,甚至五天一发。总之,要让玉家的雇员们吃饱肚子。”
“好的,一定照办”。
承智二哥粗声粗气的回答我,我知道他对我如此处理玉明的事情,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