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谈香、挑弦弄音样样都能投其所好!”
“哎呀呀……难道……那偶遇不是巧合?”端王妃着实惊讶万分。
“哼,哪有这般凑巧!”靖王妃嗤之以鼻,“还不都被他们算计好了!”
“那你可提醒王爷?”
“我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如何提醒!何况他那时被苏氏迷得不轻,我话刚起头就被定个善妒的罪名!那些挨千刀的又将我编排成悍妇模样,暗讽王爷若善罢甘休就是夫纲不振!我若再拧着不松口,岂不自讨苦吃。”
“还是弟妹能屈能伸最为明智!嫂子我若是到那份上,怕是要钻牛角尖了!”端王妃由衷道。
“我也是无法!明知不是好东西,也得先放进来再收拾!”靖王妃颇为感慨。
“那快跟我讲讲弟妹使得好手段!”端王妃一脸神往。
“哪有什么好手段,实在是苏氏太不堪!”靖王妃话虽如此,却也得意一笑,“你说,若真是好姑娘,即便和王爷有情,也该守着清白之身,等着上门求娶,何况她毕竟出身官家,更该大大方方、体体面面,也好让人高看一眼……哼,她倒好……”
“呵呵……莫非喜帐上没有……”
“欸,我可是看也没看,碰也没碰,直接让婆子送来给母妃瞧……免得别人说我中途掉包……”
“你啊!得了便宜卖乖,怕是把淑妃娘娘气得不轻。”
“那也没法,谁让苏氏自己作践……”
“不过,”端王妃猜测道:“横竖都是给的王爷,怕也成效不大。”
“这话不假,”靖王妃一声长叹,“王爷那脾气,你越劝,他越烦,你越贬,他越抬……我索性任他折腾去,宠到无法无天,总有掉下来的时候……这不,为她盘路搜山找什么抚琴女侍……终究该挨这场禁闭……”
“你啊,倒也真舍得!父皇可是罚了三天!”
“不舍得又能如何?如今王爷清醒不少,总算没有白罚……”
“哎,说来说去还是弟妹运筹帷幄,手段高明!嫂子我真真自愧不如!”端王妃一阵吹捧。
靖王妃却是笑道:“手段高明的可不是我!与某人比起来,还不是小巫见大巫!”
“啊?弟妹这是说谁?”端王妃着实莫名。
“还能有谁,不正是咱们最有福气的舞阳公主!嫂子可别藏着捂着,知道多少好故事快快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