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把脸。又支使丁香把绣囊里的梳篦拿出来,为她重理云鬓。
转头见丁香愣神,一脸若有所思,“丁香?”
“哦……是!”丁香赶紧听令。
苏玉容没想着她这般安排,推辞不过总算露个笑脸。
这一笑,犹若春花绽放,又如骄阳晃眼。
想必那人就爱如此娇颜……
文锦不由心内一叹,真真不知自己刚才安排所为哪般……
这里相对无言,静默梳妆。那边却是话题投机,热火朝天。
话说端王妃本就健谈,靖王妃又憋了万语千言。加上两人久未谋面,如今一见,自是开闸放水,畅所欲言。可其他府上的家长里短,端王妃多少知晓无甚新鲜,唯靖王府上的妻妾之争最为挂念。于是兜兜转转,终是绕到这个上面。
妯娌多年,靖王妃何尝不知她包打听的癖好,可憋了数月委屈,如今终得舒展,实在不吐不快,于是顺水推舟,一一细言。
"嫂子最知我的脾性。我若真是那种容不得人的,怎会帮王爷广纳良妾、开枝散叶。王爷十子、八女、妾室十二,我能容得了他们,还容不了她苏玉容一个!实在是那苏氏居心叵测,扶不上台面!"
“哎呦呦,瞧弟妹说的,长得人比花娇,怎是拿不出手的。”
“哎,您是不知内情……正月十六,王爷一回来,我就觉着有事儿。问了随侍才知,遇见个蒙面美人,颇让王爷挂怀。我一听,二话没说就让长史司准备纳资。随侍又说哪家姑娘还没打听清楚。等打听清楚了,说是刑部尚书家的内侄女,也是德妃娘娘寿宴上轰动京城的第一美人。我想着若真如此才貌双全,纳进府里也算给王爷长脸,还欢天喜地进宫商量母妃。谁知母妃听了,火冒三丈,将她寿宴上惺惺姿态一一道出。我才知她原本打了进宫的主意!”
“哦……我说呢,怪不得母妃也不愿多提!”端王妃一脸恍然。
“哎,我这也没搁在心上。觉得自恃貌美,圣前求宠的,大有人在,她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脸,还能一鸣惊人,也算有胆有识、智勇双全。若王爷真心喜欢,弄进府里调教一番,说不定还能替我分忧。幸亏左长史提醒我多长心眼,说前番遇见几个打听王爷起居的,问王爷何时入宫,几时下朝,骑什么马,走哪条道,喝什么茶,用什么香,喜什么色,好什么曲……人虽未抓住,可感觉来头不小!而那苏氏何以这般凑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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