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尚且淤青,你细皮嫩肉也敢尝受……何况,一双巧手,若真打坏了,岂不可惜……”
文锦眼神微动,长叹口气。
李瑞溟也不知如何再行安抚,只得继续施药涂抹。
这番沉寂,真真冷凝。
忍冬、丁香更是屏息凝气,不敢出声。直到李瑞溟吩咐她们进去收拾,才躬身行入。
李瑞溟转交药瓶,净手完毕,就命她们出去。
两人如蒙大赦,惶惶退出。
掩门之声响起,文锦才回过神来。想着自己这般状况,如何宽衣?抬眼见李瑞溟正更衣除服,吓得急急背身。
幸见被子铺开,她便往里一钻,背身而卧,慌张闭眼。
但听他嗤笑一声,而后烛火一灭。
觉着他上床来,挤进被窝,立马身体紧绷。
李瑞溟何尝不知她的心思,叹口气道:“睡吧……”
文锦刚松口气,谁知一条铁臂锁上柳腰,“王爷!”
“我有苦衷!”
文锦一愣,他这是……
解释么?
对哄她归宁的解释?
对这几日所作所为的解释?
心怀忐忑,凝神静听。
却又……久久无声……
睡了么?
文锦叹口气。
可黑暗里又传出一声:
“你是我的妻!”
文锦浑身一颤,
泪……
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