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轻笑道:“这哪是奇药,不过是妾身胡乱做来眼睛疲累头脑昏沉时涂的。王爷觉得有效就好。”
李瑞溟忙睁开眼睛,“你懂岐黄之术?”
文锦神色一黯,“哪里懂得,不过因为父亲常年服药,跟着他认识了些药草罢了。”
李瑞溟见状,有心安慰几句,偏偏话在嘴边不知如何说起。
良久竟又换成询问:“这明目丸是用何物所制?”
文锦已是平复情绪,见他好奇,慧黠一笑,收了手指,卖关子道:“独门秘方,概不外传。”
李瑞溟一愣,直直看她志得意满、笑靥如花。
文锦被盯得手足无措,想着自己行举放纵、言辞欠妥,忙躬身正坐:“妾身僭越了。”
李瑞溟凤眼一挑,“既是你的秘方,自然不该外传。”
文锦轻呼一口气,谁知他还有下句,“只是为夫岂是外人?”
文锦樱口半开,无话应对。瞧出他眼中戏谑,复又面红耳赤起来。
李瑞溟就想起今早睁眼时看到的美景,不由心神一荡,缓缓凑脸过去。
文锦吓得不敢动弹,直直见他近前。后背刚抵住轿壁,谁知车外传来杨毅声音:“王爷,到了!”
“嗯……”李瑞溟旋即正身,清清嗓子说道:“有些药膏没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