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有耳闻。那日花轿相遇,她由衷祈祷缘尽如此,只是没想着这般凑巧,回门之日竟也遇上!看他送这么多回礼,想是真真喜欢那第一美人了……文锦抿唇,放下帘子,拿出绣帕,一针一线飞舞起来。
李瑞溟见她如此,也继续低头看书。
一时间车内寂静无声,四周议论反而听得更清。有认出他们马车的好事之人,竟快言快语拿两府婚事作比起来。说婚礼当日,成王府的排场没有靖王府的大,又说今日回礼也不及靖王给苏美人的多。
自然亦有维护李瑞溟的,只说靖王之举逾越礼法,不值传扬;还是成王恪守礼教行事郑重,应当称颂。诸如这些清清楚楚传至两人耳里,偏偏两人具不反应,一个继续飞针走线,一个依旧垂眸看书。待马车行过,议论声远,李瑞溟才放下书,揉揉眼睛。
文锦见他露出疲惫之色,从绣囊里拿出一个玉瓷小瓶,“王爷不妨试试这个。”
李瑞溟深看她一眼,复好奇问道:“这是何物?”
“明目丸。”文锦说着倒出一粒,碾碎开涂到自己经外穴上。
李瑞溟伸手蘸了些,凑到鼻前闻了闻,顿觉神清气爽。于是学着她的样子涂抹到经外穴上。文锦犹疑一下,伸出玉指,帮他轻轻按压。
李瑞溟不禁闭目安享,好一会儿问道:“你如何有这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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