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得之者富可敌国。他心驰神往,志在必得。历经艰难,长途跋涉,行至山间。山间有一富户,欲招之入赘。若他留下即可娇妻作伴,安享富足。若他拒之不受,则需攀登如刃高山,一步不留神便坠入万丈深渊。若贵客便是那行人,该当如何?”
李瑞鸿觉得她话中有话,心下一惊。面前女子眸若秋水,虽是波平如镜,却似沁透人心。他不由生了戒备之意,猜测她的身份,揣摩她说此话的目的。
文锦见他神色冷峻,目光如刀,知他心生疑窦,勉强稳住心神,迎面直视,但以心中坦荡无惧他寒气外露。
李瑞鸿凝视她良久,见那美目波澜不起,静水悠悠,终是撤下心防。
他抿唇一笑,行至她跟前,比肩而立,遥看远处。
果然是好地方,青山秀景直入眼帘。如墨苍松头戴皑皑白雪,既是对比鲜明又是彼此映衬,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尽显瑰丽。
他不由叹道:“若我是行人,断不会眼看山顶在前,却驻足于此,空留一世遗憾。”
文锦一震,急道:“留下尚可观景,前行却要拼上性命。”
“人生在世,有所求,必有所失。横竖一死,缘何不冒险一搏?得之无悔,失之无憾。”
“得之无悔,失之无憾……”文锦喃喃不已。
李瑞鸿却是回转身,拱手拜道:“姑娘恩情,在下永世难忘。他日有缘,再行谢过。时候不早,告辞!”
说完即大步流星,下山而去。
文锦看着那决绝背影,悠然长叹。罢了,他是鸿鹄,怎甘屈居雀巢?自己心愿已了,是该断了妄念。她回房坐了片刻,便嘱咐忍冬收拾东西回府。
“殿下,那女子琴技高超,谈吐不凡,是否探查一二。”余鹏程问道。
李瑞鸿回首再看一眼山庄,马鞭一挥,呵道:“山中灵秀,岂可烦扰!”
余鹏程叹息一声,忙快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