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青’。最是中间女子传神,一笔勾出‘亭亭玉立’,两笔添出‘丰姿绰约’。浅描淡写‘乌丝袅袅’,重彩晕染‘红氅飘飘’。真真似仙娥欲乘风而去,如神女默看沧海桑田。
突闻气喘吁吁,是许管事姗姗来迟,他才回过神来。
许管事回禀了声贵客带到,便退后静侍。
文锦何尝不知他早已莅临,只是借观景平复心思尔。
如今转身,但见那人屹立于苍松之下,一身劲装猎服,越发显得威武挺拔。只是此时,他双眸炽热直视自己,仿佛要伸手过来,揭去脸上面纱似的。她不由耳根红热,轻轻咳了一声。
李瑞鸿自知失态,拱手行礼,先夸她琴艺高超,如身临其境;又谢她留宿之恩,有菩萨胸怀。言谈举止,竟是文质彬彬,远非那日轻佻。
文锦款款还礼,谢他夸赞,又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李瑞鸿略感声音熟悉,似曾耳闻,便近前一步,问她是否相识。
文锦心惊他如此敏锐,故作淡定,笑口否认。
李瑞鸿心中隐隐滑过惋惜。
文锦笑道:“相逢即是有缘,何必曾经相识。”
李瑞鸿释然“即是如此,姑娘能否让在下看上一眼,也好记住今日恩情。”
文锦叹息,似对他亦是对自己说,“缘如浮萍,何必心存留恋。贵客今日得善果是他日行善因所致。缘起缘灭,顺其自然。”
李瑞鸿早惊叹她琴艺高超,非常人情怀。如今听她话里颇有禅意,诚心拱手一拜,“姑娘洒脱之人,在下佩服。”
文锦却是心内沮丧,她哪里是洒脱,无可奈何而已。抬眸深看他一眼,想起心中挂怀之事,躬身求教,“我非洒脱之人,亦有困顿难解。观贵客神宇不凡,还望指点一二。”
李瑞鸿笑问:“指点不敢讲,姑娘请说。”
文锦看着远方,悠然出口:“有一行人,听闻山上有绝世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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