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绣囊,撑开口掏了下,这才呈上。
来传接的竟是舞阳公主,她低头看了看绣工,满意点头,亲呈给德妃过目。
德妃见那绣囊花样独特,针脚细密。内有诸多夹层,好看实用。正要夸上两句,谁知张良娣那里又发起难来,说文锦大不敬,竟将用过的东西送给德妃。皇后也皱眉道,“这就是你的诚意?”
气氛陡然不同,文锦连忙下跪。德妃想起她刚才似掏出些东西,便问道:“你都用这绣囊盛些什么?”
文锦略一沉吟,缓缓摊开手心,“这绣囊确实是新做的。今日梳洗时家母落了些头发,臣女便顺手收在了里面。”
德妃见那手中一缕灰白发丝,心更加柔软起来。“你母亲可是落发厉害?”
文锦点头,“每日梳洗总会落下一些,臣女因此有了这个习惯。”
德妃深深点头,起身对应天帝道:“这是臣妾今日收到的最好礼物。”
应天帝见她眼角微润,想起三十年风雨相随,她膝下竟无人相伴,不禁愧由心生,对舞阳公主道:“你在宫中久住几日,多陪陪你母妃!”舞阳连忙称是。
德妃大喜过望,连连谢恩。见徐夫人在台下焦急等候,请命让文锦回去。
帝后皆允,文锦一一拜谢,快步回还。
德妃见她母女二人牵手相笑,心满意足的说自己乏了。应天帝便罢了寿宴,众人叩谢圣恩,各自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