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帝听说她们变卖府邸迁往城郊,不由心生怜悯,说了几句关怀抚恤的话,又问有什么难处需朝廷解决。
文锦心内感激,语气却依旧不卑不亢,“庭院不大,足以栖身,田亩不多,衣食无忧。慈母康健,无病无恙,幼弟顽皮,绕膝承欢。所谓知足常乐,臣女再无妄求。”
“好一个知足常乐!”应天帝由衷慨叹,打量她的眼神就多了份激赏。片刻沉吟之后,竟金口一开恩赏宫绸两匹!如此,自是越过刘青鹤几个。
台上台下一阵窃窃私语,听到内情的说皇上体恤故臣遗属,没听到的自然生出种种猜测。
一心想让她出丑的张良娣大着胆子嘀咕了句,“什么知足,竟摆清高架子。”
皇后听了,生怕触怒圣颜,急急瞪她一眼。
文锦仿佛充耳未闻,款款行礼,真诚叩谢。
皇后见她仍是这般宠辱不惊淡定自若,笑问道:“今日德妃寿诞,别家女子都登台献艺。你可有才艺展现?”
文锦稍一犹豫,笑着回道:“蒙皇后娘娘施恩,得以参加寿宴,又蒙陛下体恤,未功受赏,臣女自是肝脑涂地无以为报。无奈自己除了针黹女红,其他才艺具不精通,不敢辱没圣听。若德妃娘娘不嫌,臣女几日前刚绣好一枚香囊,还望娘娘笑纳。”
德妃早喜她进退得宜,一听这话更想看她女红,笑道:“你既有心,本宫怎可不受。”
文锦便从衣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