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子离救了出来,暗暗猜测他这么做是何意。对于身旁月绮樱的表现,他倒是想捧腹一笑,心道这小妮子果真不简单。心里一叹,月绮樱此番只怕是误打误撞了。想必这君临太子已经色/心大起了。
“君临的美意,子崖承受不起。太子殿下费心了。”乌子崖淡淡说道。
星君临听到乌子崖这样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略微有些愣怔,随即脸上笑意再度浮现,叹声道:“大公子不要误会,君临这么做,也算是举手之劳。还望大公子不必介怀,日后再与你解释。”
月绮樱坐在大石上早已经放下心来,想来这星君临来此是不会难为自己了。至于他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她虽然琢磨不定,但也没有去深究。这会儿,还是想着该怎么尽快将这个堂堂一国太子打发走。
乌子崖不再注意身旁的月绮樱,而是揣测起了星君临的心思。至于星君临口中所番意思,他自然明白。
星君临早有了拉拢他的心思,当初甚至不远千里至乌啼与他呆过的几个隐地寻找自己,自己以各种借口推诿了。最终来月落国之前才将自己真正的意图说与他听。竟没想到竟然跟着来到了月落,来到了这西域边塞之地。他说那些,怕是因为他救了乌子离而惹自己不快。乌子崖心中一叹:这星君临他日当真能够成为一世枭雄,这般求贤若渴,还真是合他的心意。他也并非是没有投靠他帐下的心思,只是如今月落国的事情还未了,与乌子离的较量还没有分出胜负。况且,如今他所做的这些也未必不是在为星君临日后争霸天下做准备!
想即此,乌子崖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笑意,向着星君临颔首道:“太子殿下费心了。子崖自然能够明白殿下的美意。”
星君临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松了一口气,哈哈笑道:“好!好!好!大公子想必是要护送八宫主回京吧?此番路途甚远,那夜郎蛮夷们只怕会狗急跳墙,就由君临护送宫主与大公子一程吧。”说着,向身后那些星澈国士兵使了个眼色,便见到那些人有隐匿在树丛中,不见踪影,也不知他此番究竟带来了多少人马。星君临走至篝火旁,才发现月绮樱脚上有伤。
月绮樱坐在大石上,对那星君临有些躲闪,此刻却一脸坚定,撅着嘴道:“我当初放下狠话,如今却要我食言!我死也不回去!”这话,自然是说与那星君临听的。月绮樱此刻竟把心思打在了那星君临的身上。她从星君临的话中听出了那有些讨好的话,此刻自然是要顺杆子向上爬。那乌子崖与宫中的某位宫主勾结在一起,自然不会让自己继续呆在边疆上驰骋商场。
乌子崖站在边上,嘴角撤出一抹笑意,瞥了眼那坐在大石上的月绮樱,没有出声,至于她心中打的小算盘,他自然是清楚的很。
星君临一怔,随即笑着看着月绮樱,看着她坐在篝火旁,裹着一身肥大的衣袍,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出落得已经极为标致了。眼睛虽然出神地看着她,却极为感兴趣道:“不知八宫主曾放下什么狠话,君临也想听听。宫主为何不想回去?”
月绮樱自然不会说宫中有人不希望她留在此处积攒下更多的军功。此时做出一番大义凛然地模样,挥手道:“自然是要将那些夜郎蛮夷驱逐三千里!竟敢挟持本宫主!此次若是不完成此宏远,我绝不会回宫!”
星君临似乎被她的话震惊了,失神了片刻,方才拍手道:“好!八宫主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意气风发!君临愿意帮八宫主达成此宏远!”心中却觉得好笑,这小妮子一副没孩子脾性,这番话却说得中气十足。那乌家二公子究竟看上了她哪点?难道同自己一样,也是窥觊她垂涎欲滴的姿/色?星君临止不住邪恶地遐想起来。
月绮樱听到星君临的话,不屑地扫了星君临一眼,出声道:“哼 ̄少拿这些话搪塞我,那夜郎国也算是你星澈国的藩国吧?我怎么听说,那萧何之前还与你有些瓜葛?”
星君临眼神闪烁,尴尬地笑道:“八宫主原来是介怀这个。说来惭愧,我此前是在与那萧何打马虎眼罢了,那夜郎王如今不断积蓄实力,野心勃勃,图谋不轨,我早有心将夜郎国整治整治了。”
月绮樱还是一副不屑的模样,心中却道这个星君临倒也说的实话。看来,她是有希望继续留在这边塞了。回到水月城中,便再也不用担心受制于人了。况且,她还是有些担心乌子离与婉儿的安危。
星君临见月绮樱没有搭理自己,摸了摸鼻子,沉吟道:“呃 ̄既然八宫主不想回宫,那君临就护送宫主折回水月城吧。宫主既然无意与君临联手,君临祝愿宫主早日实现宏远,将夜郎国驱逐三千里!”顿了顿,又道:“宫主,想必日后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星君临认真的看着那向他挑眉嬉笑的月绮樱,心中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