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透彻啊 ̄不错,我插手月阙宫的事就是要与他较量一番。至于是在扶持哪位宫主,想必你已经猜测到了。我就是要将这潭水弄浑,很不幸,你不得不深陷其中。我只能保护你不受伤害。”说着,狭长的眸子下泛着潺潺流水般的盯着月绮樱,一阵失神。
月绮樱心扑扑地乱跳,避过他的目光,没有出声。正当她不知所措时,乌子崖看了她一眼,戏谑地说道:“我说大将军,你该换上那身行头,我们该出发了。”转头看了那灌木后,哂笑道:“再不走,你我想走都走不了了。”
月绮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多时,便听到那灌木后簌簌作响,不多时,已经有很多人窜了出来。看那一身兵甲,并不是夜郎国的服饰。月绮樱看得目瞪口呆。那一支支乌黑的箭矢,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月绮樱再看向乌子崖,蹙着眉头道:“这……”见他一副淡然神色,更加的不解。
这究竟是哪一方势力?真是多事之秋啊!
随即想到什么,震惊地看着神色冷峻的伏兵。此刻,也只好等着正主出现了。月绮樱已经猜到了这正主是谁了。
“哈哈 ̄二位当真闲情逸致。大公子的当真是好胆色,这沾花惹草的本事更甚过从前啊!”接着,从灌木中现出一人,站在那里冲着这边笑道。
月绮樱仔细瞧着那人,一身华丽的服饰,并没有穿戴甲胄,俊朗的面庞,留着一小撮胡子,更添几分霸气。心道:这便是那星澈国的君临太子?倒是一副好卖相。月绮樱撇了撇嘴,便不再看他。这个时候出现,说明也是在打着自己的主意。不由得有些着慌。想到之前那萧何威胁自己的话语,冷汗直流。
眼前这个星君临,早已经被她扣上了好/色之徒的大帽。而那星君临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不时扫过她,更让她添了几分担忧与不屑,不由得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长袍。
糟糕 ̄竟然为了拖延时间没有换上那早已经烘干的衣服!月绮樱恨恨地想道。眼睛瞥了眼已经起身而立的乌子崖,心中疑惑不已。这个师叔同那星君临一丘之貉?也是好/色之徒?听星君临那调侃的话语,似乎他们二人之前认识一般……
她脚崴了,躺在大石上胡思乱想着,一时间也没有个主意。只祈祷着这个乌子崖别把自己送出去就好。只是凭借他一人,对方那么多人马,难!
乌子崖终于肯开口了,轻笑一声,似是对于那星君临的话不置可否。“君临太子亲来,真是给子崖面子。子崖没有亲自拜见君临太子,真是罪过。”乌子崖淡淡说道,略微颔首,聊表歉意。
月绮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般,看着乌子崖,心道这谦谦君子可不是说装就装出来的。此刻,她完全一副少女心性,随性而为,自然是要做给那星君临看的。这各国的储君,自然都不会太过逊色。她这样做,也只是避免那星君临太过在意自己。不然,麻烦定然少不了。
星君临见到那月绮樱那夸张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甚,眸子里精芒闪过。站在灌木前盯着月绮樱,似是有着浓厚的兴趣,直让月绮樱骇了一跳,心道自己这是表现的太诱人了吗?
“这位应该便是月落国的八宫主吧。当真是长得娇/嫩啊 ̄呵呵,君临见过八宫主。”星君临盯着月绮樱,拱了拱手道。
月绮樱眼睛一翻,伸手指着星君临身后那些士兵,大声道:“你就是那个君临太子?!你带这么多人来,明显是不怀好意,少在本宫主面前装好人!”说着,坐在大石上费力地挪动着身子,往乌子崖身旁挪动着。
星君临远远地站在那里,被月绮樱那番话说得一怔,似乎没有料到月绮樱会是这般表现。心中大为奇怪,这就是那传言中的八宫主?!乌子离怎会授业辅佐她!虽然心中疑惑,一愣神的功夫脸上呆滞的表情有恢复如前,哈哈大笑道:“八宫主当真还是少年心性啊!不过你好像误会我了哦 ̄”这番神情就像与小孩子对话一般。月绮樱虽然一时无奈,但也能装傻下去。“要知道,我可是费了好些功夫,将子离公子和他身边的婢女从万千夜郎蛮夷手中救下。又担心宫主安危,赶到夜郎边境,才发现那萧何已经殒命,这才料想八宫主已经安然脱身了。不想竟是被子崖公子救下。宫主当真是好福气。”说着,又朝月绮樱拱了拱手。月绮樱看着他那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心中一阵不屑,但却没有表露在脸上。至于他所说,无疑是在她心中翻腾起了巨浪。也不知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不过,他竟然知道萧何毙命,又一路追到这里,想来应该是没错了。
星君临看着月绮樱脸上那惊疑的表情,对于这传言中可堪大任的八宫主更是不屑,脸上却还是一副谦恭的表情。
乌子崖心中也是极为的诧异,没想到他竟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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