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吃痛睁开眼,正待作发怒状,眨眼便被那三条金黄色的大鱼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口水马上就要收不住了……
“好了,可以吃了,还愣着做什么?当心口水……”乌子崖盘腿坐在她对面,说着说着迎上她杀人的目光,便不再作声。
见她迫不及待的要取剑,乌子崖忙帮忙取下,用几片洗涤干净的大树叶包裹着递与她,边出声道:“等会儿再吃吧,烫嘴。我说你一个堂堂一国宫主,在宫中什么美味没吃到,竟贪心起这等粗食来?”
月绮樱鼻子一翘,一脸得意道:“本宫主向来随遇而安,在这西域地界,还真是没吃过这等美味。怎么?你觉得是粗食的话,那便都让给本宫主好了!”说着就要将剑夺过来,不过她也只是吓唬乌子崖,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吃起大鱼来。
入口顿觉与往日吃的那些佳肴大为不同,也不管那鱼是多么的烫,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乌子崖并不急,等待了一会儿便也吃了起来。但与那月绮樱的吃相相比,可谓是一个恶女,一个君子。
不多时,月绮樱便吃了一大条鱼,只剩下了一副整齐的鱼骨架摆在了树叶中。眼睛滴溜溜地看向另一条大鱼,再看乌子崖那副细嚼慢咽的模样,不禁想到了乌子离。心道这兄弟二人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怎么?那一条也吃了吧。吃撑了我可不负责。”乌子崖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月绮樱这才回过神来,这个时候她可不会再提乌子离。这兄弟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她虽然极为的好奇,但也只能等到日后有机会再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够解开乌子崖与乌子离得心结。
月绮樱抢过那肥鱼,又开始了狼吞虎咽,含糊不清的说道:“吃饱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也不用这么急着赶路吧……”
乌子崖身子一僵,放下手中的美味,看着月绮樱一阵出神。轻声叹了一口气,心道:纵然外表再如何深沉与稳重,那骨子里的稚气还是未脱呀。乌子离,看来你是输定了。
此刻,他竟然还在想着与乌子离的比试,却不知乌子离现在是险象环生。
水月城外的旷野尽头,山坳中的厮杀声,清晰的传了出来。
两匹马兜转在夜郎蛮夷中,不断收割着一条条人命。乌子离跨/坐在马上,喘着粗气,此刻他就要脱力了。武功废去的他,倘若不是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又如何能撑到这个时候。看着天已经渐渐大亮,他不禁更加焦急起来。
“别管我,你冲杀出去吧,速将绮樱救回来!再晚片刻,只怕真会被萧何擒到夜郎国中去了……”乌子离脸色煞白,额头上不断流着冷汗。一只手紧攥着缰绳,提着长剑的另一只手都感觉到越发的沉了。此刻正冲着身旁那浑身血迹,背上还有两道骇人伤口的婉儿喝道。
腕儿看着那些发狂的夜郎蛮夷,凌厉的眸子终是淌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