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雪白。眨眼,那雪白的背脊便被一席长袍包裹住,两条玉藕似的胳膊随之也笼在了袖中。这一身长袍穿在她身上,并不合身,肥大但却温暖,顿时驱走了不少寒意。她忍痛移动着身子将那些换下来的衣物尽数挂到篝火旁搭起的树枝上,烘烤着。看着那劈啪作响的篝火,又看向那河边的人影,此时依稀能看到河岸上躺着几条白花花的大鱼,而乌子崖的手中也提着一只野鸭。
正看着他出神,见他从这边看过来,扬了扬手中的猎物。随后竟然将三条大鱼串到长剑上,向自己过来了。月绮樱赶忙收敛心神,但看着乌子崖拿剑串着鱼的模样,顿觉有些好笑,便咧嘴笑了起来。
待他走到篝火旁,冲着月绮樱笑道:“就算你三天没吃饭,有这些也足够了。打多了便浪费了。”
月绮樱一挑眉道:“你是打渔的出身不成?”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乌子崖剑上的三条大鱼。心里想着,竟然凭借着一根奇怪的树枝便打了三条大鱼上来,也不知花弄影姐姐有没有这等本事。但她却没有将心中那丁点的钦佩之意表现在脸上,眼神淡漠地瞟过乌子崖左手提着的一只鸭子。见那野鸭之前还被惊飞了去,此刻竟沓着脑袋被他攥在手中。不禁瞪大了眼睛!竟然没有一点血迹。这鸭子难道真是被石头打落下来的?这……这也太神奇了。是的,神奇。她一点也不觉得夸张,因为这只野鸭正在她面前挣扎了起来……
“没死?!”月绮樱脖子伸得很长,直往乌子崖手边凑去,倘若不是她腿脚不便,定要一把夺过来瞧个仔细。
乌子崖见她一副惊异的模样,戏谑道:“宫主连这等场面都没见识过?只是将这家伙打晕罢了,死了才让我汗颜。想我以前在乌衣巷还真是……”说着,便顿住不再出声。
月绮樱分明看到他眼神一黯,瞬间便明白了。忙蹙着眉摆手道:“快!快把它放了,我就算是一头野猪,也吃不了这么多……”
却见到乌子崖转过身子,柔声道:“也好,我原本没有打算取它性命……”一扬手,便将那野鸭甩向空中。月绮樱便见到那野鸭扑腾着翅膀逃命般飞远了,簌簌落下的羽毛雪花一般落下。乌子崖再转身,神情又恢复往常。盘腿坐在篝火旁,直接将那剑横在了篝火上。起身又走开了。
月绮樱托着下巴,看着他忙碌起来。此时,她一点都不觉得冷了,篝火烘烤的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色。乌子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粗糙的盐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叶子,在火上烘烤干了便攥在手心揉碎,撒在了那三天开膛破肚的鱼上。不多时,便飘出了浓浓了香味。
月绮樱忍不住伸着脖子,闭着眼努力凑向前,用力的嗅着那撩/人的香味,一脸陶醉与垂涎,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她也没有再睁开眼去看那三条鱼,任香味皆尽被吸到自己鼻中。她害怕一睁眼,便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鼻子被乌子崖用力的刮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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