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不禁抿嘴偷笑,须臾,他一本正经地开口道:“骗你的。”
“嗯?”凌寒猛然抬头,错愕地看向华苏,怔愣了好一会儿,待看清了他一脸的笑意,才明白他方才说的都是玩笑话,也就是说,她被他耍了,可是她并没有生气,而是随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春日绽放的花朵,所有的光辉只照耀在她一人身上,华苏看着她,亦是痴了。
“真没想到皇上还有如此嗜好。”她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转向自己的腹部,轻轻抚摸,低头沉思道:“不过这也未尝不好,偶尔幽默一下总比冷冰冰对着别人要好,臣妾希望将来孩子出生,可以像皇上一样,真实地笑对他人。”言罢,她又对上了华苏的双眼,却看到他此刻怔愣着。
凌寒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华苏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朕只是有些累了。”他只是没想到她还能像从前一样善于察觉他的心思,即便是忘了所有的事,可她的本性却是不会被遗忘的,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倘若她知道孩子出生后只能存活十年,那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如此期待吗?
华苏不敢再往下想,就此打住,谎称自己是累了,精神有些不济。再一次对她说谎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已成了一种习惯。
人说,你一旦撒谎,便需要一百个谎言来圆这个谎,直到生命殆尽。
华苏已对她谎话连篇,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个。对她说谎又如何,只要对她的情意不是骗人的不就好了?
他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只要豁出去了,就不管是对是错,他不需要真理,他只要明白自己的心意。
“既然皇上累了,那臣妾陪皇上回寝宫休息。”凌寒瞧见他的疲惫,微微感到担忧。
“不必了,寒儿身子不便,朕是一个人来的,独自回去也无妨。”他说得淡然,仿佛早已适应了独来独往的生活。
不知为何,凌寒听他这么说,反而觉得内心酸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说:“臣妾只想陪着皇上。”
华苏身形一顿,视线落在十指交握的双手,说不出话来。
“臣妾如今有孕在身,也许不能像其他妃子那样侍奉皇上,但臣妾不希望皇上一直这样避着臣妾!”说着,眼底竟已湿润。
虽然她被封为一品后妃,在外人眼里,皇上对她的恩宠远远胜过了废皇后,以此下去,极有可能成为新皇后,可她要的不是这些。
她可以感受到华苏对她的浓浓爱意,这五个月来的相处,自己也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每回想与他靠近一点,却总是被他推开?她不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吗?可为何她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远到如同梦境,明明故事进行着,可一觉醒来,都是假的。
“你一直觉得是朕在避着你?”他不敢看她,只怕感情一旦宣泄就难以收回。
“是!臣妾不明白,皇上明明是臣妾的丈夫,为何却没有夫妻相处时的那种感觉?”她虽知道他身为一国之君,上有国事处理,下有后宫妃嫔,她无心与她们争宠,也不奢望得到他的专宠,可是他们之间连普通的夫妻生活都没有,她真该怀疑他们的相遇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或者是她做了什么令他生气的事,还是他对她的情意只是为了做戏给人看,一切都是假象,如果是这样,她也需要一个适当的理由。
夫妻间的感觉,华苏在心底苦笑,他们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何来夫妻间的感觉?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该多好,可惜,她只是忘记了叶景元,而不是真的爱他。
没了回应,凌寒顿时急了,猛地,她从榻上起身,与他面对面,在他毫无防备之下,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无论如何,她都想确认这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