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人便来此地寻她,仿佛一日不见,就会失去她似的。
如今瞧她安然无恙地躺在亭子里,内心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饱和感,想永远保存下去。
照例,他悄声走到她身边,在坐塌的空余处轻轻落座,然后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从冬日坐到夏日,从未间断。
自她苏醒后,华苏便时刻陪在她的身边,除了上朝和批阅奏章,几乎其余的时间全都交给了眼前的女子。
好不容易让她忘记了从前,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他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他给她最大的恩宠,令全天下人都羡慕他们之间的情意。他以为自己这么做就会幸福,只要让她忘记过去,忘记痛苦,忘记叶景元就会使她快乐,让自己感到幸福。而如今,幸福如此之近,几乎说是唾手可得,可他的心为何会难过?为何没有一种得到幸福的实在感?
他日思夜想的女子此刻就躺在他的面前,可他却连碰一下她的勇气都没有。在他眼里,她是那么弱小,仿佛一触即碎,而她的心却是固若磐石,硬生生将他预备靠近的心情全数挡了回去。
他虽生为帝王,在她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
这般求而不得的情感令他每日挣扎,日日面对她又不忍令她忘了那个人而曲意迎合自己,选择让她忘记的是他,不愿她忘记过去的也是他,这样的两难究竟何时才是个头!
素来平静优雅的他,唯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皱眉的表情,他凝眉看着那张柔美的睡颜,心中思绪万千,原以为这些日子来可以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可最终还是不行,或许,他还不够洒脱。
微风慢慢散去,亭内莫名地多了一丝闷热,榻上的凌寒悠悠转醒,大致是闷热导致。她捂着腹部翻了个身,觉得不舒服又翻了回来,许是幅度太大,而竹榻面积有限,左腿一不留意碰到了华苏。
感到脚下异样,凌寒忽然睁开双眼,入眼只见华苏坐在自己边上,猛然想起什么,立即坐起身,只是身子太重,一时之间行动不便。
此时的华苏已恢复往日的淡雅,含笑看着凌寒,伸手搀了她一把,“寒儿身子不便,就这么躺着吧。”
他的笑容一如凌寒醒来时看到的那般迷人,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复又躺了下来,头靠在石枕上,与华苏四眼对视。
“皇上是否来了很久?”自醒来后,她同别人一样,以此尊称,而华苏也没有异议,好似本该如此。
可他心里却多么渴望她还能像从前那样叫他一声“华苏哥哥”,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回到那个美好的当初。
只是,当他选择让她服下离心草时,这样的念头就已应该断掉,若是再想起,便将前功尽弃。
“朕刚来不久,见寒儿睡得熟,不忍心打扰。”他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却透着莫名的哀伤,凌寒看不见,因为她此时不懂得悲伤,在宫里吃好穿好,过得如神仙一般逍遥自在,又有华苏的呵护,哪里有机会让她体会悲伤?
虽不懂他的悲伤,却能因他的言语而做情感上的波动,见他如此替她着想,凌寒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道:“臣妾……不知臣妾是否让皇上见到了不雅的睡姿?”
难得见她露出女儿家的羞态,华苏的内心竟是软了几分,先前的阴霾稍稍褪去几分,“有啊,朕真不知道,原来朕的爱妃在打盹时,会……”他有意无意地变化语气,笑盈盈地看着她。
凌寒瞪大双眼,紧张道:“会什么?”心里却害怕让他看见自己的丑样,真若如此,以后真不敢在外头睡觉了。
“会打呼。”华苏将眼神落到别处,状似回忆。
闻言,凌寒大惊,一脸赧色,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完了完了,这回真是丢人丢大了呢!她如斯暗想,找不到台阶下。
而华苏看到她红得欲滴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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