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此人医术高明,素有“扁鹊再生”的响亮名号。可即便他医术再高明,对于同时保住凌寒以及她腹中的孩儿,却是相当棘手。
何况,也因为华苏的那一番威胁,令张太医对这位皇帝燃起一种异样。在他的印象中,华苏该是温润如玉的和善之人,从没对任何人动过怒。
不过,这一切都是张太医多虑了,作为帝王,本该如此,兴许是环境使然,也有可能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皇命难违,张太医几乎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使尽浑身解数,用尽毕生所学,终于保住了凌寒以及她腹中的孩儿。
原本他已经孤注一掷,倘若真救不成功,就带着全家老小奔赴刑场,实为大义凛然。可他最后还是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救了人,也不用陪葬了。
也许,这将开创医学史上,能让垂死的腹中胎儿起死回生的先河。
华苏论功行赏,赐了张太医黄金万两以及各种名贵药材。功成身退前,张太医还不忘张望一眼床榻上的虚弱女子,他回忆起华苏看她的眼神,惊讶的同时又叹了一口气。
如果没有看错,他来的地方是一座将军府;如果没有猜错,床上的女子应该是叶景元的未婚妻子,也就是皇上的义妹。
可皇上先前看她的眼神,全然不像在看一个普通女子,而是……遥不可及的恋人。
也许,受万人敬仰的一国之君才是这个世上最为的孤独的人,所以他们会自嘲地称呼自己一声“寡人”。
今日是张太医医治好凌寒的第三日,华苏亦在她的身边守了三天,他感谢上苍,没有将她夺走。
“寒儿只需好好养胎,我答应你,一定会替你将景元找回来。”华苏看着凌寒,一脸肃然。
凌寒怔愣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愿意相信他,也相信景元会平安归来。
随后,满室静谧,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凌寒低着头,似在思量什么,在华苏开口之前率先问他:“华苏哥哥,这么晚了你不用回宫休息吗?”
华苏哂然一笑,“我正想告辞,没想到寒儿倒是先开口。”其实,他的内心是多么想要留下。
华苏起身,整了整衣袍,正待转身离去,凌寒又叫住了他,“华苏哥哥!”
华苏回头,笑了笑,“嗯?”
“谢谢你。”凌寒真心说,视线却不知道放在何处。她知道,这几天华苏一直陪着自己,因为素来洁净的华苏公子居然会让自己的衣袍落灰,且青渣满脸,他虽笑得如沐春风,可凌寒知道,他的心里肯定是在担心自己。
“寒儿若真想谢我,那就留在将军府静心养胎。”
话音刚落,凌寒又将手掌覆上腹部,须臾,她用力地点头,“会的,我会的。”这是她和景元的孩子,她要等着景元回来看到他们都很平安。
得到答案,华苏转身离开,房门轻掩,凌寒想起他走不得夜路,微微有些担心,无奈此刻她身体虚弱,下不得床,无法叫人护送他回宫。
然而,她紧盯着门口,蓦地,门外多出一个剪影,那人点着灯,接他回宫。
她怎就忘了,他的身边不只有她,还有一个燕护卫。
随后的几天,她的身体渐渐好转,能够进食,能够下床,偶尔还会在院子里走走。
雪慢慢地融化,院子里的梅花傲立枝头,她日日望着它们,等着叶景元尚在人世的消息传到她的耳边,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仍旧没有任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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