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没有改变,这里是‘子衿枫院’,他曾经的居住地,也是太尉府的禁地。”秋少棠解惑道,接着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虽说是禁地,可这满院子的枫树却是生机盎然,还有这间屋子……”他伸手摸了摸案几,“看来他很重视这个地方。”
凌寒下床走到他身边,看向外面,微微愣了愣,暗惊这里就是太尉府的禁地,曾经差点误闯的“子衿枫院”。
不得不承认,院子里的枫树很美,即便枫叶尚未红透。骤雨初歇,树影斑驳,风一吹,雨露滴落,美不胜收。
凌寒沉浸在这美感中,差点忘了一件事,她猛然回神,“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她明明是要进宫,然后自己在大雨中昏了过去,可是,只不过是摔了一跤,又怎会昏迷?
还有,她猛然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已被包扎,身上的衣服也是干的,而房里只有她和秋少棠……凌寒惊恐地瞪视他。
秋少棠嘴角弯起,笑得暧昧不明,凌寒抓起案几上的毛笔,“秋少棠!我要杀了你!”
秋少棠一把抓住她,笑道:“耍你的,衣服是太尉府的丫鬟替你换的。”
凌寒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丫鬟是大夫人的人,不会出卖我们。”
“什么意思?”凌寒一脸疑惑。
“这一切都是大夫人的安排,皇上被莫子清软禁在宫中,叶景元是莫子清的人,你以为叶景元有难,舍身进宫营救他,又怎知你进了宫只会害了自己?”
笔,掉落在地上。
“景元……怎会是……莫子清的人?”凌寒的身子止不住颤抖,四肢瞬时冰凉。
“是莫子清以你的安全威胁他,倘若不成为他的人,他便会对你不利。”
“目的呢?”
“协助他灭丘启。”
“灭……丘启……”凌寒颤音,难以置信,复又回神问他:“你又如何知道?”
“你以为我被带回秋风堂为何至今安然无事?是因为莫子清成为新任堂主,他告诉我是皇甫阳害死我全家,他需要我铲除皇甫阳,与他一起完成大业,所以我知道他的一切阴谋。”
“你说先皇是你杀的,而非自然死亡?”
“不,我想杀他的时候,他已是病入膏肓。”
凌寒推开他,恨道:“既然你也是莫子清的人,你带我来是为了把我当人质吗?是不是景元一反抗,你就会杀了我?”
这样的凌寒是秋少棠感到陌生的,他摇头,笑道:“你平日那般机灵,现在怎就糊涂了?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莫子清的爪牙会来保护我?哈哈!真是可笑!”
面对凌寒的冷嘲热讽秋少棠早已料到,“我是答应他替他做事,可我不会和他一起发疯!”
“他是一个疯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想要毁灭这个国家!蒙古人之所以能够偷袭徐光的军队,那是因为军营内藏有内奸,他们都是莫子清安插的人手,秋风堂也是蒙古人十多年来秘密安插在丘启的组织,他早已与蒙古人勾结,为了就是覆灭这个国家!”
凌寒无力地后退,难以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华苏哥哥呢?他可是他的亲外甥啊!”
“他是一个疯子,疯子又岂会顾念亲情?”
“不!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要去救华苏哥哥!”说着,她正要冲向门外。
秋少棠上前拉住她,说:“你一个弱女子,去了只会送死。”
“那你呢?既然你不是真心为虎作伥,那就证明给我看,进宫去救皇上啊!”凌寒回头看他,一脸冷凝,泪眼婆娑。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其他事一概不管。”说着,他点了她的睡穴,凌寒瘫倒在他怀里。
“我答应过他们,一定会保护你,至死方休。”秋少棠温柔地看着她,随后抱她上床,守候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