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
凌寒心头顿时大乱,良久,她又对安顺说:“不行,既然景元有事,我一定要进宫救他!”
安顺伸手拦住她,说:“我不能让大小姐进宫犯险。”
“你不让我犯险,那景元该如何是好?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景元去送死吗?”她哭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安顺不为所动道。
猛地,凌寒一下子跪在安顺面前,满是恳求道:“安顺,算我求求你,你让我出去吧!”
安顺大惊,没想到她会为了那个小子来跪自己,可是,他依旧没有心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心软,便是将他推上一条不归路,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大小姐还是乖乖留在房里吧,安顺不会答应你的。”说着,他没有扶起凌寒便要转身离去,只是才走几步,凌寒搬起凳子,从他身后袭击,打晕了他。
这是凌寒第一次攻击人,顿时吓坏了,立即扔下凳子,探了探安顺的鼻息,还好,他只是晕了过去。
凌寒流泪不止,在心底祈求安顺的原谅,她没有办法,想要离开这间屋子,便只有牺牲安顺。
趁安顺还没有醒来,她跑到床边拿起令牌,冒着大雨冲往皇宫。
她要救景元,即便景元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她相信以自己与华苏的关系,也能令华苏对他从轻发落。
她一味地担心叶景元的安危,却全然不知此时宫内的真实格局。
大雨滂沱,脚下的雨水混着泥泞,从头湿到脚。
泪水与雨水混杂着,辨不清楚,她走得很急,以至于一路上磕磕碰碰,摔了不少,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来。
雨,一直下。
泪,不停地流。
哐当!又是一跤,整个人摔倒在泥水中,令牌从手上飞出去,飞得老远,受雨水冲刷。
她撑手想要爬起来去捡,怎料手上裂了一道口子,方才包扎的绷带早已脱离了手指,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汨汨流淌,与雨水混在一起,“轰隆”,电闪雷鸣,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
头顶黑压压的一片,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可是她不想闭上眼睛,若是一闭上,她怕再也见不到景元了……
然而,心再怎么坚定,却承受不住身体的虚弱,终究还是昏倒在了雨水之中。
大街上,雨水里,没有人,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过了好久好久。
直到大雨渐渐变小,一个黑色的身影走到她跟前,他戴着斗笠,没有撑伞。他弯下腰,轻轻地打横抱起她,消失于街道尽头。
大街上,只有一块没有生命的令牌,任由雨水浸湿、泥土埋没。
半个时辰后,躺在床上的凌寒悠悠转醒。
“你醒了?”
凌寒没有意识到旁边有人,顿时惊得坐起来,看向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的人,问:“怎么又是你?”
秋少棠看着她邪魅一笑,挑眉道:“看到我不好吗?”
凌寒没在意他话里的戏谑,看了眼四周,房内摆设齐全,却很陌生,“这是哪里?”
“太尉府。”秋少棠说。
“怎么可能?”凌寒闻言满脸疑虑,因为她曾在太尉府小住过一些日子,亦知道太尉府的家具摆设无不奢华,光是一张椅子就看得出价值不菲。
而此房间的摆设既不奢华,还有一些淡雅,与其他的房间截然不同。
就拿秋少棠身下的那张椅子来说吧,吱呀吱呀,虽然看上去干净,可已老旧,还有窗户边上的书架上,书籍泛黄,已有一些年岁。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的摆设虽已陈旧,可屋子似乎一直有人来打扫,一尘不染,包括凌寒现在躺着的那张床。
“这间房间是莫子清刚考上状元的时候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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