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华苏眼底波澜不惊,不知却早已心猿意马,感受着她在自己耳边吐气,如兰馨香,从未有过的距离。
直到那感觉渐行渐远,华苏才恢复神态,淡淡地笑着。
凌寒惊讶,他为何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反应?
华苏说:“这件事,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但还是要谢谢寒儿的提醒。”
凌寒讶道:“啊?原来华苏哥哥早就知道了,害我还白担心一场。”
华苏固然对她关心自己而感到喜悦,却又说:“这件事以后谁都别告诉,以防万一。”
“嗯,除了华苏哥哥,我谁都没说。”
包括叶景元吗?华苏在心底想。
不过即便说了也无妨,当初先帝移交兵权一事固然会影响到莫子清,却无法动摇他在朝中的势力,如今先帝已逝,他仍然保留着三分之一的兵权,无须忌惮。
只是,莫子清表面上虽是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老谋深算吧。
而华苏所能做的,便是安分守己,保护自己的同时,也要保卫他的国家。
“你看,说着说着又绕到扫兴的地方上去了,寒儿,你想借多少银子?我命人去国库取。”华苏言归正传,不想凌寒为他陷入这宫闱的尔虞我诈之中。
闻言,凌寒恍然道:“啊,我想开家酒楼,一千两。”
“原来是想开酒楼,不是为了做坏事啊?”华苏开玩笑道。
“华苏哥哥还在取笑我吗?”凌寒撇嘴道。
“呵呵,我晚点派人送去将军府。”
“别,就是景元不答应让我开酒楼,我才来找华苏哥哥借钱的。”凌寒阻止道。
此时,在将军府练剑的叶景元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他。
“既然如此,区区一千两也用不着去国库取,华苏哥哥现在就给你提现。”说着,华苏喊道:“燕斛。”
顿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闪到他们面前,凌寒着实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燕斛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燕斛面朝华苏,一手置于腹前,低头恭敬道。
“你身上可有一千两?”华苏笑问。
燕斛微微一愣,随即回道:“属下身上正好有一千两的银票,不知皇上想要……”
华苏插话道:“拿出来给郡主,就当是我向你借的,下月在你月俸中加上。”
燕斛汗颜,加上这回,皇上可欠他不少钱了,每回出宫,掏钱的总是他,不过好在,皇上一言九鼎,说还总是会还的,就是要拖延很久罢了。
燕斛虽这么想着,却仍旧依言将一千两银票给了凌寒,拿到钱的凌寒顿时心花怒放,连连向燕斛道谢。
燕斛不自在地别过头,随即告退。
凌寒把银票藏到了袖中,一脸笑意。
华苏只是静静地看着,随后又问:“接下来,寒儿是想打道回府还是继续陪我走走?”
凌寒闻声抬头,笑道:“华苏哥哥觉得寒儿会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
华苏作思考状。
凌寒嘟着小嘴,敢情华苏哥哥是不相信她的为人了?
华苏笑着揉她发丝,不语向前走着,凌寒紧跟上去,眉头紧锁道:“莫非华苏哥哥真这么认为?”
华苏摇了摇头,说:“天要暗了,寒儿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今日不想那么早回去,我想留下来陪华苏哥哥吃晚饭。”不知怎么地,凌寒惊讶自己居然说出这番话来,也脸不红心不乱跳,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了口。
要知道,和天子同案而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除非是皇帝的亲人,否则就是以下犯上。
不过,凌寒此刻是郡主,也算半个皇族中人,既是一家人,总有一块儿吃饭的道理。
除非华苏拒绝。
华苏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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