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面前,“她中了毒,这是解药。”
叶景元微微一惊,继而怒视,说:“我如何信你?”
“倘若我告诉你,她中了‘七日夺命’,但是前四日的毒性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而后三日的猛烈毒性却在她身上,毒发需要一月,你可相信?”
叶景元想起凌寒说的,此人前不久藏于她房中数日,却没有伤害她,隐隐放松了警惕,他问:“是何人下的毒?”
“阿云。”秋少棠毫不避讳道。
叶景元眸色一狠,他就知道那个丫头来头不简单!没想到真敢加害于她!
“她是如何下毒的?”
秋少棠瞧他对自己放松了戒备,向前移了两步,没有回答,而是说:“先给她服下解药,我再告诉你。”
叶景元看着他,半信半疑,却又担忧凌寒的安慰,才将解药给她服下,服下解药的凌寒没有立刻苏醒,秋少棠补充道:“药效没那么快发作,明日才会醒过来。而她体内毒素积聚已有一月,倘若想连根出尽,仍需一月服用这药。”说着,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
叶景元没有接,而是重新进了屋内,秋少棠随他进屋,将瓷瓶放在桌上,坐了下来。而叶景元已将凌寒放置在了床上。
“‘七日夺命’本是我堂独门秘药,非堂内弟子不可能有此剧毒,而此毒分七日索命,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能想到此招,可见下毒之人心思极为缜密。”
“阿云是‘秋风堂’的人?”叶景元凝眉,眼底尽是杀气。
“非也,倘若她是我‘秋风堂’的人,必然知道下毒的份量,手法也会相当熟练,可她在第一天下毒的时候,不小心失手,放多了剂量,而我因嘴馋拦截了那碗甜汤,夜晚运功疗伤时,无法发功,才知道是那碗汤出了问题。”
“若我不是‘秋风堂’从小培养的杀手,或许无法看出这其中的问题,可偏偏我懂得辨认各种毒物,才使她没有前四日的毒。可惜的是,第五日我被人带了回去,无法避免后三日的毒。”幸好他赶在月底结束前给她服下解药,否则她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要在床上度过。
叶景元对于秋少棠的事迹全然没有兴趣,眼下他只想知道为何会有人想要害她,而且是接二连三。
“你说毒药是独门的,既然阿云不是你们的人,又是如何获得此药?又为何要害她?还有,你为何要救她?”叶景元凌厉地看着秋少棠。
秋少棠视若无睹,说:“害她的另有其人,倘若没有猜错,阿云只是那人的一粒棋子,是那人的替罪羔羊,至于为何要害她,我无从知晓,救她只是为了报收留之恩。”
“虽然不知道主谋是谁,不过联想起当日在‘秋风堂’见过的蒙面女子,我觉得两者必有牵连,而听她的语气仿佛对你的寒儿很是了解,也许,你该劝她多多提防身边的人,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只怕到时候出了事,就连你这个威武大将军也奈何不得。”
闻言,叶景元紧握双拳,目光狠厉,似要将那背后主谋人千刀万剐。
他虽被皇帝册封为一品威武大将军,战功赫赫,却恨自己令她深陷水深火热,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人从背后揪出来,令那人万劫不复!
秋少棠最后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心知他有叶景元的保护,而自己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剩下的便是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在叶景元独自思索的空当中,不留痕迹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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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出自《青玉案元夕》(宋)辛弃疾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