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目光跟随着那人离去,只一眼,仿佛瞥见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凌寒眸色一惊,又不敢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他。
想提步追去,却又被叶景元牢牢抓住,冷言道:“天色已晚,回去吧。”
“可是……”凌寒想解释,她并非是去赴会,而是想寻人,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倘若说了出来,必然也要将前几日他不在的事情全数抖落出来,不过瞒着他又叫凌寒寝食难安。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叶景元瞧她欲言又止,稍稍皱了皱眉,随后拉着她走出了人群,再也没有说话。
凌寒一路跟着他,心中百转千回,直到进了将军府大门,她才作出决定。
房里的火苗跳动着,一窜一窜,叶景元长身立于窗前面无表情,凌寒站在他的身后,沉默了好久,从她把真相告诉他开始,直至现在。
然而,叶景元只是背对着她,一语不发,不知是何感受。凌寒揪着衣襟,但愿他不要生气才好。
终于,凌寒不堪沉默,缓缓开口:“对不起,景元,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静默……
凌寒知道,景元是真的生气了,她泄了气,低头不语。
须臾,叶景元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转过身,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还有其它事情瞒着我吗?”
凌寒摇头。
他走上前,轻轻地将她圈进怀里,叹道:“唉,真不让人省心。”
凌寒抬起头,凝眸问道:“你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那你刚才为何不理我?”
“我只是在想,为何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
凌寒身形一顿,没想到他竟是在怪罪自己。她紧紧地回抱住叶景元,把头埋进他胸口,说:“景元也有自己的事情,岂能随时随地保护与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他抬头轻抚她的发丝,轻声说:“我保证,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掠过一抹幽深的绿,如同黑夜里的野狼遇到危险时,竖起全身的毛/囊加大防护。
凌寒点点头,未能发现这一幕。
坦诚过后,两人毫无压力地相互拥抱着,忽地,凌寒感到胸口一阵刺痛,叶景元发觉了怀中人儿的不对劲,立即放开她,只见她强忍着痛楚,满头大汗。
“寒儿!”叶景元一声低吼,眼看着凌寒痛苦难当,却是措手不及,凌寒紧紧压着胸口,断断续续说道:“是……是降头……”
她原以为上回的术士已将降头术克制,才使她这一个月都没有受降头迫害,怎料今日上元佳节,如此喜庆的日子……
不对!凌寒心感不妙,若是有喜,不应有邪物侵入才是,如今整座京城上空笼罩着祥云之气,又怎会在此刻发作?
正想着,喉间顿感一股腥甜,“噗”地一口鲜血吐在地上,晕了过去。叶景元大惊,立即抱起她,欲出门寻找大夫。
只是才打开大门,院中一玄衣男子长身独立,似是来了很久。天空又下起了纷扬的白雪,落在那人肩上、发上,片片堆积。
“你是谁?”叶景元警惕地看向他。
“秋少棠。”秋少棠缓缓开口。
叶景元猛然一惊,原来此人便是寒儿方才提及的“秋风堂”的杀手秋少棠,“你没死?”
秋少棠挑眉一笑,左边半张银制面具下,闪耀着勾人的桃花眼,这就是重生后的秋少棠。
秋少棠缓缓靠近,说:“她真是对你知无不言呢。”
叶景元看了眼怀中的人儿,继而冷冷扫向秋少棠,“你来此是何目的?”
秋少棠勾起嘴角,低头从腰间取出一粒白色药丸,递到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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