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为妙。”
凌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真有这么明显吗?她不会像书里说的,因貌美出门而被人追,然后被鲜花蔬果砸死吧?思及此,凌寒内心悚然,忙左右相看戒备,此时大伙儿早已散了场,各忙各的,想来是自己多虑了,哪来那么多“追兵”可言?
“拿来吧。”术士伸出手,打断了凌寒的遐想。
回过神的凌寒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于是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景元的生辰八字,交给了他。
方才见那术士一眼撞破自己的身份,想必也是个高人,姑且信他一回。
术士先是淡淡地看着,随后眼露惊色,凌寒一急,便问:“怎么了?是否有何不妥?”
术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出一张白纸,又将桌上的笔砚推至凌寒面前,说:“把你的生辰八字写下来。”
凌寒如言照做,仔仔细细写下自己的八字,递给他,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术士将两份八字合在一起比对了一下,随后了然地笑道:“哈哈!天作之合!真是天作之合!”
“先生,您说什么?您再说一遍。”凌寒闻言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激动,她明明听清楚了,他说是天作之合,这份八字与她的八字是天作之合!
“姑娘若是想配婚,这至阳与至阴乃世间鲜有,能在一起实属不易,切记好好把握。”
“您说这八字没有任何问题?”凌寒想再确认一遍。
“没有问题。”术士摇头道。
“太好了!谢谢先生!喏,这是赏钱,不用找了。”她高兴得忘乎所以,急忙从袖中掏出钱袋,扔在桌上,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告诉景元这个好消息。
术士愣愣地看了她一眼,才想起去收钱,此时凌寒已经离开了,而术士却仍旧凝视着手里的两张八字,猛然间,似又发现了什么,想叫住她,却哪还有凌寒的身影。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磨难一阵,总能见到阳光的。
术士笑笑,等待下一笔生意。
凌寒兴奋地绕过街道,打算打道回府。一想到自己的八字与景元的八字乃是天生良配,不知有多么喜悦,都说了,爹爹的话不可能完全正确,当年的那份八字许是景元的娘给他测的前途,而不是他的终生大事。
这下,爹爹该是放心了吧。
只是,为何自己只有一份八字,而景元有两份呢?人,难道还有两个生辰不成?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甩甩头不去想了,然,她才抬头,却被迎面而来的小乞丐撞了一下。
“喂,你没事吧?”她刚想问小乞丐有没有事,怎料那小乞丐连头都不抬一下,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凌寒一阵纳闷,心想这年头的乞丐怎都这样?先前那个也是,撞了一下,不哭不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溜了。
思及此,凌寒才觉得不对,上回就是因为那个小乞丐才使自己财马两失,她探了探袖子,果真,她的钱袋又不见了!
那是景元给她的新钱袋,哪有第一天上街就破财的道理?她顿时觉得气愤,折返拔腿去追方才的乞丐。
“臭乞丐,这么小就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你家人是怎么教你的?”
才转身,凌寒便瞧见眼前一个与自己身形相同的姑娘正拉着那个乞丐,小乞丐过于瘦弱,若不是被偷了钱袋,她一定以为那姑娘在欺负那个乞丐。
小乞丐挣扎,破口大声道:“放开我!不许你侮辱我的家人!”
“哟!脾气还挺拗的,既然你不许我说你家人,那你为何还要偷人钱财?那不是给养育你的父母蒙羞吗?”被这么一训斥,小乞丐羞愧地低下了头,那姑娘放开他,伸出手说:“把钱袋交出来还给那个人。”
说着,她看向凌寒,凌寒微微一惊,居然是她!那姑娘同为一愣,尴尬地回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