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记得!
他质问她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他娶的不是姐姐而是她?她说,这是他当年欠她的诺言,她只是来兑现承诺的,姐姐爱的人不是他,而他爱的也不是珍珠。
从那之后,莫秦煜天天与她在人前假扮夫妻,却无夫妻之实,因为若让外界知晓太尉之子娶错了人,那会令全府上下蒙羞,令莫家祖宗蒙羞!
因此,珍珠只好陪着他一起演戏,演一场蒙骗世人的戏!
“珍珠!珍珠!”凌寒摇晃着若有所思的珍珠,问:“你在想什么?”
珍珠回过神,笑说:“没什么,珍珠在想姐姐为何会出现于此?听说景元封了将军,姐姐不是去找他了吗?”
珍珠将话题转移,凌寒未能看出端倪,被这么一问,想到其中牵连甚广,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完的,于是她也只能息事宁人说:“景元的宅子还在整修,他知道这里有我的亲人,便拜托了太尉大人让我先在这里住一段日子,等过些时候,事情办妥了,姐姐便要走了。”
珍珠听来颇有道理,并未多做疑虑,心中虽有不舍,却又自私地希望姐姐能够尽快离开,她不想让莫秦煜发现,若是发现了,恐怕所有的事情都将败露,届时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姐姐在此好生歇息,我看大人和相公也该回来了,就先走了,珍珠改日再来看姐姐。”
“嗯。”
珍珠起身,凌寒与她并肩走到了房门口,珍珠又看了她一眼,似是欲言又止,却还是把话压了下去,提步离开了。
凌寒目送她离去后,正要转身回房休息,谁知清风竟在这个时候神出鬼没地现了身,她还是笑着低头,“姑娘,奴婢来伺候您洗漱。”
凌寒看到她手里端着铜盆,先前被扰清梦,本打算再睡个回笼觉,怕是睡不成了。
“不用伺候了,我自己来吧。”凌寒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始终不习惯被人低声下气地服侍着,从小到大,她凡事喜欢亲力亲为。
怎料清风紧紧地抓着铜盆,并未交给凌寒,似有为难道:“这是奴婢的分内事,若是做不好,大人回来,奴婢难以交差。”
又是这该死的规矩!凌寒狠狠咬牙,垂下手,赌气地回到了屋里,清风跟在她身后,将铜盆放在盆架上,搓了一把递到凌寒面前欲替她擦洗,“这个我自己来吧。”她不是很喜欢陌生人接触自己身体任何一个部位,许是上次的林中侮辱留下的阴影。
清风这回没有执着,而是把布巾递给了她,凌寒擦拭了两把,又还给了她。
在清风收拾的时候,凌寒忽然问她:“清风,你在太尉府待了多久?”
“十年。”
“十年啊,那应该算是很久了。”凌寒感叹道:“那太尉夫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想起方才的纠缠,凌寒虽不想多管闲事,却也十分好奇。
“奴婢只是个下人,不敢对此妄作评论。”凌寒心想她只是替人谋差事的,即便知道也不敢乱说,为了不为难她,凌寒只好作罢。
之后,清风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又变成她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床头,太尉让她暂时住在这里,可是这个“暂时”究竟还有多久?
这座府邸似乎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说,整座京城布满了秘密?她无暇顾及,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