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令人钦佩的同时又叫人心寒。
她轻轻地将朱氏的手指从眼前推开,收住笑容,严肃道:“夫人有这些精力去提防别的女子,倒不如收收性子,乖乖等丈夫下朝,做一顿吃食,温柔待人。”
“我想做什么用不着你一个小丫头指使!”朱氏好似被提到了伤心往事,眼中微微一颤,可又不想叫人发现,唯有挑眉瞪眼,尽显泼妇姿态。
朱氏是出了名的爱面子之人,除了她的宝贝儿子,无人劝得动她。如今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了去,她是无论如何也气不过的,可方才又证实此女子并非老爷偷藏之人,她弄错了事实,闹到了这里,根本拉不下台面。
珍珠仿似极为了解朱氏为人,连忙拉着她说:“娘,我看姐姐也是无心之失,方才所言您莫要当真。”
“我才不会与一个臭丫头计较这些!”朱氏别过头,不再瞧凌寒。
“既然这样,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是大人下朝回来看到您这样,恐怕不太好。”珍珠低声说。
“怕什么,都说了是你姐姐,也就是自家人,来看自家人有什么不对之处?”朱氏说的虽有理,可太尉尚不知凌寒是珍珠的姐姐。
前面珍珠也是为了圆场,才不得已说凌寒是自己的姐姐,可为何姐姐会出现在太尉府,而且是由太尉亲自带来,她却是不明白了。
“是,娘您说得对。”珍珠刻意掩饰眼底的不安,低声下气地站在朱氏身边。
凌寒方才顾着与朱氏周旋,竟忘了珍珠,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有好多话想说,无奈朱氏杵在这里,有口难言。
“夫人,方才多有得罪了,看在凌寒年纪尚幼的份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知能否让我与妹妹单独说几句?”
朱氏虽说为人尖酸刻薄,却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深知姐妹重逢,定有不少贴己话要说,于是,“记得早点回来伺候你相公。”
珍珠身形一顿,微微欠了欠身,说:“是的,娘。”说完,朱氏瞥了她二人一眼之后便扬长而去。
人走后,凌寒便去关了门,拉着珍珠坐到了床头,关切地问她:“珍珠,爹和雪姨过得可好?”
珍珠眼底一暗,似有隐晦,缓了缓,她才说:“娘很好,可是爹……”
闻言,凌寒心头一惊,忙问:“爹怎么了?”
“自从姐姐不辞而别,爹一气之下引发旧疾,至今卧床不起。”珍珠哽咽着,凌寒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心想爹爹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可为了景元,她早已豁了出去,如今景元封了将军,足以回乡前去提亲,至于爹爹说的“至阳之人”纯属无稽之谈,她根本不相信!
再等几日,等出了太尉府便能见到景元,届时,她便可向景元提衣锦还乡之事。
“姐姐大可放心,爹爹有娘照顾定会没事的。”珍珠安慰道。
“嗯,姐姐相信雪姨。”凌寒定了定睛,片刻后,她注意到珍珠梳起了妇人的发髻,又问:“那你呢?莫秦煜待你可好?”
珍珠微微一愣,早已料到姐姐会有此一问,她强颜欢笑道:“他对我很好,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衣食无忧的,还强求什么?”珍珠只是说了表面的,却没说拜堂至今,莫秦煜碰都没碰过她。
珍珠永远记得那一日,当他用秤杆挑起她盖头的那一瞬,那般惊恐又难以置信地表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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