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我好不好?”说时,她的小手已经慌乱地开始摸索他的上身,也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半饷,男子终于开口道:“你的剑在主人那里,也许一时半刻还拿不回来,不过若是我手脚恢复自如,或许可以帮你一回……”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他还没说完,凌寒已是喜出望外,她在他身上找不到药,于是起身说:“我去外头看看,或许有止血草和愈合伤口的草药。”说着,已经一蹦一跳地出了山洞。
男子久久难以回神,原来她的愿望如此简单,只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便可这般欢欣雀跃,可是他呢?属于他的东西永远都拿不回来了。
也许是她让他看到了希望,他才愿意去帮她一回。他扯动了下肩膀,早前点穴止住了血,只是小伤口,根本不用她特地出去找药草来疗伤,身上的伤疤比比皆是,愈合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留下了耻辱。
凌寒提着药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凌寒大惊,以为他死了,再次拼命地摇晃他,“喂!你不能死!你还没把剑还我呢!怎么可以死?”
感到脸上痒痒的,身子更是被晃得想呕吐,才从梦中惊醒,呢喃道:“你再这么晃下去,不死都难了。”接着,她终于松开了手,而他跟着睁开眼,不知是不是还在做梦,为何会有一头青丝瀑布背对着自己?
他愣愣地看着前方,良久,凌寒嚼着一团绿绿的草渣转过头,含糊不清地说:“这里没有碾碎的工具,只能用嘴来嚼,方大夫曾说唾液也有治愈伤口的功效,来,把衣服脱了。”凌寒边嚼边吐出一团青草渣,手已经伸向他,预备解下他的衣裳好给他敷上。
怎知那人一惊,往后一退,双手护在胸前,幸亏蒙着面,否则真是难以见人。
凌寒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在躲避什么,莫非他是在怕她下毒?“这是匙叶草,我尝过了,没有毒的。”说着,凌寒已经靠近他。
那人一紧张,说:“你别过来!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不用敷了!”
不就是疗个伤嘛,这人反应怎么这般激烈?还是自己出了问题?凌寒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头发散乱披了下来,倒没什么不对之处啊。
等一下!她的头发何时散落的?那他岂不是发现了她的身份?思及此,凌寒慌乱地看向那人,难道这家伙怕女人?
哈哈!她在心底偷笑,原来天地无谓的盗贼也会害怕女人,思及此,她更是肆意妄为地去扒他衣服,“别动!今天治不好你我就不叫郭凌寒!”
郭凌寒……原来她叫这个名字,难怪那两人如此紧张她,原来她竟是个女的!还是生得如此美丽的女子!
凌寒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吓到了他,那人不再挣扎,而是乖乖地任由她替他上药,感到肩上一阵凉意,男子才醒悟过来,不自在地低下头,凌寒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为其包扎,动作熟练,丝毫不拖泥带水。
“好了,大功告成!”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包扎,露出一抹笑容,清澈而明媚,令人难以忘怀。
这时,外面忽然下起了雨,越来越大,凌寒跑去伸手接了点水,说:“看来今晚要住在这里了。”男子身形一颤,眼神闪烁。
凌寒瞧见后,一阵偷笑,没想到他还挺可爱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凌寒忽然问他,随后想想不对,又说:“哦,听书上说,一般秘密组织的人都是没有名字的,还是你有什么代号?”
“秋少棠。”
“啊?原来你有名字啊?还是这是你的代号?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名字,是‘秋风堂’的‘堂’?”秋少棠汗颜,这个丫头,哪有那么多的问题要问?
“棠棣之华的‘棠’。”这是他的本名,却早已被时光淹没了,不知为何,又能在一个陌生丫头面前提起,也许是被她烦透了吧。
“哦。”一阵沉默后,“秋少棠,你整天戴着面罩不闷吗?”她忽地坐在他的身侧唤他名字,令他觉得不适应。
“喂!你想干嘛?”
“看一眼,就看一眼,我保证绝不对外透露你的真实面目!”凌寒被他徒手挥开,又竖起中指和食指指天发誓,而对方不为所动,凌寒趁机嘲讽道:“还是你面貌过于丑陋,难以示人?”
“你!”他此生最为厌恶的就是拿他的相貌评头论足。
“怎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凌寒笑道,秋少棠无语,抬手随意地揭开了面罩,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凌寒停止嘲笑,笑容凝在了嘴边,两眼直盯着秋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