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放下弓箭!不许轻举妄动!”华苏命令众人往后退,而自己提步向前,从始至终,凌寒都不曾瞧过他一眼,他知道,她是在怪他。
“殿下!”叶景元与太尉对此举皆不敢认同,只是太子之令,不得不从,默默地退至一边,不再作声。
叶景元心痛地看着凌寒,双拳紧握,心中发誓,若是此人伤她一丝一毫,他叶景元定将他碎尸万段!
凌寒看到了景元眼底的凶狠,就如同昨晚,一模一样。她心底一颤,对景元微微一笑,示意自己不会有事,而华苏同时捕捉到了这一点,猛然想起眼前的叶景元便是两年前的七夕夜所见之人,也就是凌寒的心上人。
偏偏这么巧,如今会在这里相见,而他居然令她设身险境。
待确定可以安全突围,蒙面人抱起凌寒一跃而起,此时,士兵脑袋如同梅花桩,任由他踩踏,直到出了围场。
“殿下,真的不用去追?”太尉大人莫子清低眉观察华苏的动静,以他多年的旁观不会出错,他的乖外甥似乎对这个叫“寒儿”的年轻人与众不同,而状元郎也有异常举动,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他们皆心属于此人。
若是没有猜错,“寒儿”应该是女子之名。瞬时,莫子清的嘴角微微扬起,令人无法猜透其心思。
“草民斗胆!恳请殿下指派草民前往捉拿刺客!”
华苏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叶景元,心知他救人心切,可此刻还不是惊动父皇的时候,于是,他淡淡地对莫子清说:“太尉大人,这件事交给你全权处理,至于武状元的受封待本宫回去禀报父皇,再作打算。”
“是,殿下。”
“殿下!”叶景元不明白太子为何不任命于他,还想上前发言,却遭到莫子清的喝斥:“大胆!既然殿下已将缉拿刺客的事交给老夫全权处理,你就不必多言了,等着皇上封赏吧。”
叶景元虽心有不甘,可如今并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寒儿还在刺客手上,倘若稍有差池,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本宫累了,燕斛,摆驾回宫。”华苏对身旁的燕斛说道。
“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走后,叶景元起身而立,隔着莫子清,看似平静的两人,实则暗潮汹涌。
跃行数十里,蒙面人一直挟持凌寒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确定后方没有追兵,才将她扔下,靠在石壁上。
“喂,你把我掳到了这里,过会儿我怎么回去啊?”凌寒睁眼四处张望,乡间僻壤,树丛横生,一路上他以飞快的速度逃命,耳边劲风呼呼,全然辨不清来的方向。
蒙面人喘着粗气,半睁着眼看她,说:“出了……山洞一……直往东走……”
“哦。”凌寒大致了解后,准备起身离开,可忽而想到此人偷了她的“血吻”,难道没有讨回就这么离开了?想想便觉得不划算,既然他自己跑上了门,理应要回了“血吻”再走不迟。
说时,凌寒又折返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摊出手掌,说:“把剑还我!”
蒙面人一愣,没料到这小子居然还记着那把剑,他好笑道:“那把剑对你很重要?”
“废话!那上头滴了我的血还有爹爹的名誉,能不重要嘛!”凌寒挑眉瞪他,那人眼底闪过一抹惊色,说:“你说你用你的血去喂剑?”
“嗯,铸剑的师傅说了,每把剑都该有自己的灵魂,要想铸成一把旷世宝剑,最好就是以人血为引,注入精魂。”凌寒回想起当日吴铁匠所说,一字一句牢记于心,因为这把剑是为景元而造,宝剑配英雄,她牺牲点鲜血又算得了什么。
“难怪主人如何拔也拔不出那把剑……”
“你说什么?”凌寒听到他的几声低语,却听不清,蒙面人闻言抬眸,只说没什么,随后又沉默不语。
“喂!到底怎样你才会把剑还我?”凌寒瞧他不说话就心急如焚,直接蹲下来去晃他身子,却忘了这人受了伤,她的手正好触及到了对方的伤口,他微微蹙眉,看不见面罩下的表情,但从露出的半张煞白的脸来看,他一定很痛!
凌寒立即放开他,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这一幕正巧被蒙面人看到,心底漏了一拍。这小子与他靠得这么近,没想到肌肤如此晶莹剔透,试问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长成这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吐气如兰。
“是不是因为你受伤了,所以无法去取剑?”凌寒没发现他正凝神盯着自己,只想着如何拿回“血吻”。“那你身上有没有药?我懂些医术,我替你疗伤,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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