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继续追问,怎料燕斛适时开口道:“公子,眼看天色不早,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对,对,寒儿也赶紧去找府尹大人吧,否则就要等到明日了。”说着,华苏已站起身子,“还有,倘若有何需要,你大可找府尹大人,好歹他老人家与我爹相识,多少会给我点面子。”说完,他已踏出步子。
凌寒心知他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多问了,只是说了句“谢谢华苏哥哥。”
华苏释然一笑,说了句“后会有期”,便和燕斛下了楼。
待人离开后,凌寒才猛然发现这一桌子的菜还没结账,正觉得尴尬之际,小二告诉她刚才的客官离去前已经结了账,还说如果她觉得不够吃,可以再点。
她又不是当年肥胖时期的郭凌寒,能填饱肚子已经不错了,倘若再和以前一样,恐怕自己将会变成个球,滚来滚去,就连华苏哥哥的真气也救不了她。
不过,看了看桌上的杯盘狼藉,她还是心虚地低下了头,而见天色渐暗,才想起办正事要紧。
她问了问小二京天府的地理位置后,匆匆离开了天然居。
走在路上,皆是打烊的吆喝,不知道京天府尹是否还能见到,为了能够尽快见到景元,她立即加紧了脚步,向前奔去。
京天府前,凌寒孤身站立,见过太尉府的恢宏大门,这里倒是显得门庭冷落不少,她走上前叩门,出来一个身着衙役服的小哥,问:“姑娘是否找府尹大人?”凌寒奇怪了,她还没说自己是来找人的,这小哥是如何得知的?
“是的,麻烦把这封信交给你家大人。”怀疑间,凌寒已将信件交到了小哥手里,又问:“不知道你如何得知我是来找你家大人的?”
“方才有个黑影在府里留下字条,说是不久后会有个身着艳丽的姑娘携带信件来求见府尹大人。”
凌寒心想一定是华苏哥哥派了燕斛来通知的,这个华苏哥哥也真是的,既然会来通知,又何必写什么信件故弄玄虚?还说她身着艳丽?凌寒低头一看,青楼的那身衣裳还穿在自己身上,白天发生了那么多事,竟是忘记换了,那也用不着刻意提醒别人吧。
凌寒此时只是不明白华苏的做法,而有所腹诽,殊不知华苏是想确保事情顺利进展,使她的道路好走一些。
“姑娘随小的进来吧,大人正在前厅等候姑娘。”
“那就有劳了。”
凌寒随他进入府邸,来到厅内,只见尚未脱下官服的府尹大人站在那里,小哥呈上书信,大人先是看了凌寒一眼,随后拆开信件,展开一看,从无奈到惊恐,最后竟是连手都在颤抖,凌寒不明白不就是一封信吗,心中究竟写了些什么,为何这位大人会有此强烈的反应?
“大人?”凌寒不安地看着他,提醒道:“大人,您的扳指掉了。”那位大人许是太惶恐,手一抖,居然把玉扳指都抖落了。
府尹大人面上一红,收起书信,尴尬地捡起扳指,继而故作镇定道:“你想进围场?”
凌寒点点头。
“好吧,老夫既然受人所托,你就留在这里,明日换身衣裳随我进围场。”那位大人并未细问,果真如华苏所说,他看了信之后自会替她安排。
虽然好奇这过程未免有些简单,不过为了能尽快见到景元,她只好禁言,等待明日的到来。
是夜,凌寒入住京天府,那份激动的心情使她夜不能寐。而那位相貌平平的府尹大人此刻也难掩兴奋,于房中来回踱步。
虽说自己是本届武科举监考官之一,围场可以自由进出,不过要想私自携带外人恐怕有些棘手,更别说是一个丫头了。
但是他认得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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