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打算转身离开,谁知无意间在宾客之中看到朱明轩和阿善,突然想起莫秦煜与朱明轩是表亲,如此一来,事实已摆在眼前。
怎么会如此巧合?她混入太尉府只为打听武科举之事,却万万没想到会得知莫秦煜是太尉之子!
本想在席间打听的计划又被打破,难道今日只能空手而归了?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莫秦煜在席间喝得不亦乐乎,他是见过凌寒男装的模样,唯恐被他认出,她只能先行离开。
转身时,无意间看到太尉大人与太子妃神神秘秘离开,凌寒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
一直跟到假山前,两人停了下来,太子妃低声道:“爹,怎么了?”
太尉朝身后张望了一眼,说:“好像有人。”
“喵――”
“爹,您多心了,只是一只猫。”
“嗯,我想也是。”说完,凌寒听到步子离去的声音,总算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机灵,躲到假山之后,又学猫叫,不然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两人的行迹实在可疑,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又怎会怕人跟踪?
反正已经跟到了这儿,索性再去瞧个究竟。
她看到那两人进了屋,于是悄悄地躲在外面偷听,却不料听到一个惊人的秘密!
“羽儿,太子那边如何?”
“太子近日公务繁忙,已三日未出书房。”
“难怪今日未见他与你一同前来。”
“爹您不要责怪殿下,殿下心知弟弟今日大婚,已嘱托女儿代为祝贺,等这段日子过了,他自会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哼!岂敢!他可是太子殿下,要他道歉,我可不想折寿!”
“女儿知道您与殿下素来不合,如今女儿已下嫁于他,爹若是以此态度对待殿下,女儿实在难做人啊!”
“你啊,胳膊肘总是往外拐,从小就帮着他说话,可他呢?何时真心待你了?”
“殿下待女儿很好。”
“好?待你好就不会让你一个人来了。”
“殿下也是因为事务繁忙。”
“好了好了,不管他是真忙还是借口,爹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殿下日日待在书房,女儿无法过问武科举之事,这回皇上让殿下亲自监察试举,已有意将兵权交给殿下,爹,皇上是否有意想要削弱您的兵权?”
“放心,爹手握重兵,没那么容易被打垮的,近日京中兵器连连被盗,想必和这次的武科举有关。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幕后主谋,将这股力量收入囊中,到时候即使皇上有意削弱爹的兵权,爹也不怕没有后路。”
“可是爹,难道您要纵容兵器被盗,影响此次的武科举吗?”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武状元已有了内定人选。”
“不过殿下他……”
“好了,这件事稍后再议,倒是你,嫁入东宫两年,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女儿已经尽力了,是殿下他……”
“谁!”
凌寒没想到太尉竟是如此败坏朝纲之人,一时惊恐,捂住口鼻后退之时,不料惊动了房中两人,正想逃跑之际,身后出现一抹身影,将她提起,飞快地跃上房顶。
惊恐未定之下,太尉府已是乱作一团,到处都是抓刺客的人,她竟被当作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