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0
武科举有黑幕,太子与太子妃夫妻生活不和睦,看她都听到了些什么惊人消息!更离谱的是,她居然被人掳到了城外的破庙里,而那个掳走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偷走她“血吻”的采花贼!
“喂!你抓我来这里干嘛?”凌寒坐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黑衣人神情自若地在另一边烤火。
“抓你?你怎么不想想是谁救了你?”他将一根树枝折断扔进了火堆。
“哼,谁会相信一个偷兵器的盗贼居然也会救人。”凌寒非但不感激他,反而对他冷嘲热讽,她可没忘记是他偷了“血吻”,还意图轻薄于她。
黑衣人置若罔闻,随意地笑了笑,又说:“和我这种人混在一起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倒是胆大得很,竟敢冒险偷听太尉父女间的谈话,佩服,真是佩服!”
“谁说我在偷听了,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不该听的。”一想起那段对话,凌寒心中始终不寒而栗,景元辛辛苦苦进京赶考,这帮人居然想只手遮天,还有没有王法了!
“既然知道是自己不该听的,你就不怕丢了自己的小命?”黑衣人神色一凛,语气微怒,“要不是我经过救了你,只怕你早就下地府见阎罗王了。”
“你还说我,别告诉我你穿着一身夜行衣是去太尉府喝喜酒的。”凌寒瞄了眼他的行头,不瞒他先前的语气。
黑衣人一怔,没有接话,仿佛真被她猜中了。
“咕噜噜”,凌寒捂住肚子,面上一红,尴尬地低下头,没了力气与他争论,黑衣人瞬时眼角微皱,殊不知面罩底下一抹笑意,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凌寒怕他丢下自己留在荒郊野外,于是叫道:“喂!你去哪儿?”
“去找吃的。”黑衣人淡淡道。
“哦。”凌寒复又低下头揉了揉肚子,心想这家伙还有点人性。
“你最好把今天听到的全部忘记,明日一早收拾好包袱离开,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说完,他“咻”地不见了踪影。
凌寒气恼,什么叫“不是她该留的地方”,他说不能留就不能留吗?他以为他是谁?不就是一个偷兵器的贼嘛!
想让她离开?没门!她还没见到景元,还没拆穿太尉的阴谋,怎能说走就走?
许是累了一天,还没等黑衣人回来,便昏昏睡了过去。
黑衣人一回来,只见草堆上睡着个人,蜷着身子,毫无警惕,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睡颜,他心里一软,扔下手里的野兔,将自己的黑衣脱下盖在她身上,俯身的一瞬间,依稀听到她的梦呓,“景元……我一定会找回‘血吻’……”
黑衣人身形一顿,不知是否是幻觉,他发现这小子的声音在梦里变得特别柔软,仿佛能融化人心,倘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会怀疑眼前的人究竟是男是女。
为她披上衣服后,他坐到一边开始烤兔肉,这累了一天,是该好好补偿自己了。
收入囊中,他万万没想到,莫子清这只老狐狸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这件事必须尽快回去通知主人!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回“护身符”。
翌日凌晨,凌寒被一束光线惊醒,睁开眼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客栈的床上。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在破庙里吗?那个黑衣人呢?自己又怎么会睡着的?
她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在叫,心想许是昨夜饿昏了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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