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间,却发现柴门并未拴着,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边走边轻声喊着:“景元,你在么?”没有回应,“景元,我给你送了些凉茶来。”仍旧无以应。
小凌寒甚是奇怪,这门开着,又怎会没人?她继续往里走,到了里屋的门扉,仍旧敞开着,心想或许他有午睡的习惯,她猫着身子,从门缝中窥视,可光线过暗,看不真切。索性推开门,进去了再致歉,可门开了,屋里依旧没人。只有一张矮小的木桌,上头摆着茶具,已有不少破损。
小凌寒好奇地看了一眼,将手里沉重的瓦罐放了下来,挥着蒲扇,消去屋里的热气。
仲夏里,纵使来的路上有些寒气,可这屋里闷热非常,她想着景元是怎样待得下去的。环顾着四周,除了一张床,并未有其他摆设,曾想过他家或许简陋,却也不至于沦落至“家徒四壁”。小凌寒摸索着仅有的两件家具,心头说不出的滋味。看了一阵,有些累了,心想他不在,许是出去了,便决定坐下来等他。
她坐在床头,床板有些生硬,如石头一般,可这床铺得却十分整齐,恍惚间,小凌寒伸出双手轻轻抚摸,居然很柔软,舒服得想让人睡觉。她仰天躺了下来,双臂张开,忽地,好像碰到什么,伸手一摸,被子底下竟藏着一把桃木梳,看样子,年份已久。小凌寒琢磨着这梳子雕琢精细,像是女子所用,女子所用……对了!她怎就忘了景元有个娘亲,思及此,小凌寒猛地从床上弹起,环顾一下,感到奇怪,先前进屋时只看到这一间屋子,屋里又只有一张床,若是他们母子住在一起,那这究竟是谁的屋子?而他娘亲又在哪里?
“喂!你在干什么!?”小凌寒正被困惑着,忽然门口冲进一个敏捷的身影,迅速地抢过她手中的梳子,许是对方力气过大,小凌寒一疏忽,竟被这股力道推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被石子扎伤了手,撕裂般疼痛。她倒吸一口气,不急着动怒,倒有些心虚,毕竟是自己擅闯又擅自拿人家的东西,可他也不必这样对待自己吧?想必,那把梳子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小凌寒坐在地上看他一脸紧张的神情,不停地抚摸着那把梳子,待平静后,又将梳子放回原处。他看到小凌寒仍旧坐在地上,抿着嘴将她扶了起来,轻声道:“对不起。”说完,他又低着头,立在一旁。
小凌寒站起身,拍了拍尘土,笑道:“没事,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我不该随便拿你的东西,不过那把梳子真的很漂亮。”
“那是娘的遗物。”
小凌寒收住笑容,“遗物?难道你娘……”他点头,无可置否。小凌寒见他闷不吭声以为是因为娘亲的离世,又想起刚才拿了他娘的遗物,才发现自己大有不敬,立马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娘已经……为何大家都不知道呢?”
“他们躲我们还来不及,又怎会顾及我们母子的生死?”他颤抖着声音,双手握拳,由于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可这话听在小凌寒心里,怎就觉得令人发寒?
想到他们以前的事迹,纵使心头百般滋味,这会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看着他,为他难受。
良久,小凌寒想起要事,拉起景元的手走到木桌前,笑道:“景元,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她拎起瓦罐给他看,他稍稍抬了下头,复又低下,小凌寒不气馁,又将自己兜里的兰草取出,许是动作大了些,拉开袋子的时候,扯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叶景元察觉到,抓起她的手,蹙眉道:“疼吗?”
小凌寒看他皱着眉头,心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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