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求教。”
郭夫子挑眉看着他,并不因他拍自己的马屁而有所动容,“哦?这京城人才济济,老夫又岂能与之相比?”
“若是老师徒有虚名,亦不会每三年都有这么多学生前来求学了。”莫秦煜巧舌如簧,继续道来,“不瞒老师,家父曾为学生请过不止一位师傅,可学生觉得学海无涯,不能只限在一处学习,而应到处寻访,学习更多的知识以及做人的道理。”
“那你就坚信老夫可以担此重任?”郭夫子捋捋胡须道。
“郭姑娘如此伶俐懂事,舅父又曾是您的学生,学生何来怀疑?”小凌寒未料到这家伙会夸自己,虽知道那是说给爹爹听的,可这好话,任谁听了都欢心。
“哈哈!孺子可教!”郭夫子忽地大笑,重重地拍了一下莫秦煜的肩膀,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瞧了小凌寒一眼,说道:“既然来到蔽舍求学,今后便要坦坦荡荡,莫再拿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糊弄老夫,可明白?”
“是,学生谨遵老师教诲!”莫秦煜再次作揖道。
“坐下吧,开始上课。”
郭夫子回到前面,大家跟着坐下,小凌寒吐了吐舌,捏了一把冷汗。她欲坐下,莫秦煜制止道:“还是去外头等着,免得你爹又怀疑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小凌寒轻声叱道。
“好了,是我疏忽大意,下课后再说。”莫秦煜十分难得地低声下气道。
小凌寒未理睬,整了整裙子,转身走了。郭夫子看了一眼,未多言,让大家打开书本。
四书五经,今日学的便是《四书》中的《论语》。
学堂里,读书声声声入耳,学堂外,小凌寒百无聊赖地挥舞着树枝。
两个时辰后,上午的课结束了。学子们与郭夫子一一作别,回家用膳。小凌寒站在门口,迟迟未见莫秦煜出来,倒是瞧见了叶景元,他依旧低着头,未看见她。小凌寒走上前,拦住他道:“景元,可曾看到莫秦煜?”
景元摇头,低头盯着手里的书本,不敢答话。小凌寒见不得他这般,便想伸手让他抬起头来,怎料刚一出手,却被他伸手挥开。小凌寒未曾见他如此对待自己,一时愣住,顾及不到手部的疼痛,问道:“怎么了?”
未作答,他绕开她欲走,小凌寒感到一阵莫名,继而抓住他问:“景元!到底怎么了?”良久,他停下脚步良久才寒着声音道:“我不想污了小姐的手。”又是这句!小凌寒一听就来气,“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咱们是朋友的么?又怎会嫌弃?”
“是……朋友么?”他弱弱地出声,没了前几日的嘶哑。小凌寒想他的喉咙许是好了,都送了凉茶,送了衣裳,达成了共识,怎么还会怀疑他们是不是朋友?小凌寒苦恼道:“我郭凌寒说你是我朋友就是朋友,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好……是朋友就好……”他淡淡地说着,辨不清情感。
随后,便挣脱了手而离去。小凌寒百感交集地看着他的背影,实在摸不透。这时,债主又上门了,“喂!书童!在看什么呢?”
“你怎么才出来?”小凌寒答非所问。
莫秦煜说:“仰慕郭夫子,特来交涉。”他把小凌寒先前胡诌的那些简易概括了一下,挑眉看着她。
小凌寒没料到他竟是当真了。
“小书童,咱们走!本少爷肚子饿了,上云凤楼去!”莫秦煜忽然开口道。
“你不是嫌弃上那儿么?”小凌寒嗤笑他。
“本少爷既往不咎,今天就想去了,怎么地?”他叉腰道。
“好好好,大少爷说了算!”小凌寒阳奉阴违地说道,默默地跟着他。
这一天,她不仅是他的书童,还是他的跟班。从早到晚跟着,可她依旧没有瘦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