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没想到她会当着我的面哭,难道,我说她可怜,让她很伤心么?我连忙拿过抽纸递给她,她并不拿,只是很坚强的把眼泪给吞了回去,然后用力的翻了翻眼皮子,努力让眼泪不再流出来,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一个连哭都不敢哭出来的女人,真的可怜。
她高傲的看着我,说,
“笑话?我可怜?!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城市,没有人敢说我可怜!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奉承我,所有人都说我很幸福,你居然说我可怜!”
即使她很嚣张得意的说着这些话,我仍是看见她努力咽泪水的小动作了。
我冷静的看着她,
“你的确可怜,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风光无限的女人需要召牛郎,甚至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哭的特权都不敢的人,为什么不可怜?”
她先是有些气结,有些想要发作,我不退不避的迎上她的目光,她愣了愣,然后突然笑了,这一声笑,很无奈,她说,
“你这丫头,吃了豹子胆么,要是你知道我是谁,你现在一定会后悔刚刚跟我讲的一番话!”
我明白她此时已经对我没了戒心,开玩笑的说,
“是么,那我希望我永远不要知道你是谁。”
她听了这句话,毫无防备的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似乎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
我任她笑着,自顾自的给她的手臂换药,伤口几日没有好好处理,已经有些溃烂,我包好了以后,对她说,
“明天最好还是去趟医院吧,不然伤口很难处理。”
然后起身准备出去,她在后面叫住我,
“安若溪。”
我回头看着她,她说,“谢谢你。”
那一声谢谢说得极轻,我还是听清了,笑了笑,
“你知道么,人活在这个世界,短短数十年,遇到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实属不易,如果还不去争取,那么这一生,就白活了。”
说完,我便拉开门出去了,留下坐在那里,目瞪口呆的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无缘无故会那么说,说出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只是猜测她是为情所困,可是我连自己的爱情都搞不定,有什么资格去为别人指点迷津。
若是久病成医,可是,医者,尚且不能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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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哦,明天如果状态好的话,也许三更,起码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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