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应该是……牛郎。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怎样一个有故事的女人,需要靠召牛郎来抚慰自己寂寞的灵魂呢?这样的女人,该是多么的可悲,想起那日白天,她那凄凉的眼神,和即时被人弄伤了手臂也不报警、不去医院的执着,对这个女人,我突然充满了怜悯,不难看出,她是个阔太太,画着精致的装,举头投足都带着高贵的气质,可是她却是寂寞的,忧伤的。
我鬼使神差的向着她的房间踱步过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么感兴趣,或者说,这么多管闲事,也许是来到了异乡,带着一颗旅游的心情,会对其他的人或事物多点关心,也许是,作为女人,我觉得她一定是被爱情所伤,而这么执着这么痛苦的爱着一个人的女人,是不该被遗弃的。
门没有关,女人坐在床上发着呆,床上一片凌乱,女人赤裸着的肩膀露在外面,见我进来,她先是微微的愣了愣,然后脸上又恢复了漠然,我几不可闻的叹了叹,顺手带上了房门,她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挑着眉问我,
“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么?”
寂寞可怜的女人,都是带刺的玫瑰,企图用自己武装的外表,来包裹自己血淋淋的心,比如说,凤凤。
想起凤凤,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凤凤可以开心起来,那么这个女人,一定也可以。
我伸出手,把她身上滑落的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她本能的防备,后来见我没有恶意,仍是没好气的说,
“谁要你来多管闲事的!”
我看了看她的手臂,还是那天我包扎之后的样子,这些天,一直没换过,纱布已经有血侵了出来,我皱了皱眉,然后把那日我顺手放在她床头柜上没用完的纱布和药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给她换上,她一把收回手,厉声问,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别以为你这样接近我,我就会感激你,信任你,我告诉你,别想从我身上得到任何线索和任何好处!”
我毋庸置疑的把她的手再拉了回来,坚定的看着她,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神却不像三十岁的年纪该有的温柔妩媚,取而代之的是经过历练的沧桑感,画着很浓的妆,真的,这是我见过最浓的妆,脸上涂了一层很厚重的粉,嘴上的口红也是红得刺目,让人看不轻她的本来样子,她不仅把她的心伪装起来了,连她的外貌,她都在刻意的伪装。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我叫做安若溪,你想太多了,我没有要接近你,更不是想要你信任我,也绝对不会想从你身上得到任何线索和好处。”我顿了顿,脸色柔和下来,“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她听了我最后一句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竟然哭了。
我有些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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