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赴宴。”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飘向水池对面,你听见了吗?到时你也会来吧!
虽然你从未说过一句话,我却知道你和其他人一样,不会放弃这个万一的机会。但是,我会给你一个惊喜,让你意想不到的变故。
待到一切昭然若揭时,你会后悔六年以前你所做的事情。女子的报复是隐忍不发的,却比男子的报复更加深沉可怕。
或者对于赵氏之恨并不仅是来自于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也许是来自于更久远的过去,你我都不知道的时代。从那时起,我便在痛恨着你,乃至于赵家祖祖辈辈所有的人。
也因而,我选择彻底消灭赵氏,让姓赵的人不再存在于这个世间。
三日之后,夜宴如期举行。
朝中的世家子弟皆被邀请参加。
酒过三巡,身着一袭淡蓝衣裙的庄姬方才袅袅娜娜地出现。
她似是天生适合各种颜色,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是如此合适,仿佛那颜色便是上天为她而设计生成的。
公子们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虽然说是已经死去的晋王的妹妹,到底还是公主,且人长得又如此美丽,谁若是能做附马,那岂非是几生的幸事。
庄姬轻施一礼,目光自各个公子的身上一一掠过,每个被她看到的少年心里都不由地轻轻一颤。谜底就要揭开,那个被选中的人到底是谁?
便在此时,御花园中点着的灯火忽然同时暗了下来。
众人都是一惊,只见月色之下,一个黑影忽然飞身而上,抱起庄姬便向着院墙奔去。
公子们纷纷叫喊,但那人武功颇高,眨眼间便带着庄姬到了墙边。
他虽然挟持着庄姬,却仍然身轻如燕,轻轻一跃便上了院墙。他站在墙边向着下面扫视一眼,狂笑道:“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救公主吗?”
这话方落,一个白衣少年一按面前的几案,身子如同一只大鸟一般飞掠了起来,向着墙上那人扑去。
庄姬虽然被黑衣人劫持着,却仍然看得清楚,是婴齐。
她低声道:“带我走。”
黑衣人很听她的吩咐,立刻带着她跃下院墙,向外狂奔。
婴齐也同样一跃翻过院墙,紧追不舍。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过不多久便到了城外。
绛城以北,皆是大山。黑衣人出了绛城,便向着山上奔去。婴齐只觉那黑衣人武功极高,他虽然全力追赶,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一直没有缩短。
那人一路跑上山顶,前面便是一道断崖,他在断崖前站住,回头望向婴齐:“人说赵家公子文武全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婴齐微微一笑:“惭愧,不知足下是何人,为何要劫持公主?”
黑衣人的脸全部被黑巾所蒙,只在眼睛的地方挖了两个小孔。婴齐心念转动,为何他要把自己的脸蒙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黑衣人道:“我是何人,足下不必知晓。只是公主国色天姿,晋国的公子少爷哪个不心存觊觎。刚刚我劫持公主之时,却只有赵公子一个人追了出来。看来朝中的公子哥们大多都是无用之辈。”
婴齐笑道:“只怕是足下武功太高,就算他们想追也未必追得上。”
黑衣人道:“既然赵公子追来,必然是想让我放了公主。但我冒着奇险将公主劫持出来,岂可就这样轻易成全了赵公子英雄救美的名声,赵公子多少也要露几手本事,让我能心甘情愿地退去。”
这人说话的口气即不象是江湖中人,也不象是朝中官员,婴齐一时也猜不透他到底是何人。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庄姬身上,见庄姬安安静静地站在崖边,山风吹起她的衣袂,她便如同要羽化飞升而去一样。
他的心便掠过一丝哀伤。
他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见到庄姬的时候,都会莫名地觉得悲伤。
无论当她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或者现在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只要见到她,心里的哀伤便会悄然涌起,慢慢地占据整个灵魂。
总觉得有愧于她,是因为六年前杀了她的兄长吗?
他道:“好!虽然我不是足下的对手,但也要拼死一试。”
他身上不曾带着武器,从地上捡起一条枯枝,“我就用这条枯枝来试一试足下的身手吧!”
黑衣人的目光落在枯枝上,他的眼中露出了明显的笑意:“赵公子果然是赵公子,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却要用一条枯枝与我比试。我一向风闻公子是人中龙凤,我对赵家也素来景仰,想必我用剑来迎战公子,不算不敬吧!”
他“铮”地一声抽出腰畔带着的剑。剑光被月光一映,亮得如同白银一般。
婴齐脱口赞道:“好剑。”
黑衣人用手指弹了弹剑脊,剑便发出“翁翁”之声不绝于耳。“这剑是越国的名匠所炼,与我国人所用的青铜不同。这才是一把神兵利器,能轻易削断青铜刀剑。越国的商人告诉我,这种剑叫铁剑,据说能够掌握铁器的人便可拥有天下。”
婴齐心里微动,他为何要说这些话?
黑衣人道:“公子若是今日能够生还,还望能够大量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