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呢。”
陈子慕站起来,看着茫茫夜色,有着无尽的感慨。
“读书人,怎么会没有兼济天下的志气和雄心呢?不过,长辈的血迹未干,我们怎么可能轻易的忘记。不过,真心造反的人,定然不只是有着仇恨记忆的读书人,因为,上一辈的仇恨,不能左右这一代人的一生。如果还有人去指责朝廷,如果还有人去造反,大多的,应该是当朝有什么怨恨,不满,过不下去了吧。或者,别有所图……就如吴三桂,似乎他又有反清的意思了。不过,难道真的有人相信他是为了前朝吗?还有哪个书生,为了他的野心,去冒险呢?”
陈子慕摇了摇头。
康熙赞叹连连。
许多困惑在心里头的疑问,突然是觉得茅塞断开了。
康熙拱了拱手:
“陈兄的见识,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的。陈兄的胸怀,也是令我非常佩服啊……能认识陈兄这样的人,是我的幸运!”
“不敢不敢……”陈子慕也谦逊的拱手:
“我不过是兴之所至,随口说说,当不起您这样的赞叹啊……能够有几个知己,喝一壶茶,随便说说话,也是幸事一桩啊。纳兰兄和三爷到我这里,就只当是回家,一切都随意就好了……”
陈子慕面带着微笑。
“我们是太过骚扰陈兄了……何况,我们的朋友,还有这意外的官司在身。恐怕,还是要陈兄多多注意呢。我们前几日在漕帮,福行的人就找到漕帮了。我们,不多多防备,也是不行啊……”
成德道。
虽然他们并不畏惧福行,但是,如果是这么早就暴露身份,显然是与他们的初衷不相合的。只能一切小心行事了。
陈子慕点点头:
“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安排的。在后院的家眷,都是一直格外信得过的人。不用担心……魏公子似乎脸色不大好,该是好好休养身子啊……”
陈子慕对一直站在门口,警戒谨慎的魏东亭说到。
魏东亭点点头:
“我已经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多亏了陈先生的照顾呢……”
“好说,好说。不过,你们是从漕帮过来的,要不要,我这里派人去漕帮知会一声,该知会什么人,如何说才是安全呢?”
陈子慕问道。一向如他的周全。
康熙思索着:
“暂时不用去知会了。那里,想来还是不安全的。人多口杂,恐怕会是有麻烦吧。”
陈子慕点点头:
“三爷考虑的周全。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若是能够帮得上忙,我定当竭尽全力。”
陈子慕很是诚恳。
、康熙不由得沉思。
是还有很多事儿要去做,很多事要去看呢……
康熙看了看成德,成德的目光中都是鼓励和赞同。再看看魏东亭,魏东亭目光仍旧是平和
坦荡,虽然经历了坎坷,却不改那样的风轻云淡的风度。
康熙心中渐渐有了决断。